第十七章 救命！这支手机交出去会死人，不交出去会失业？ (第6/9页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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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有酱油吗？」

    苏小满立刻看了看顾清，又看了看罗马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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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等一下，你为什麽突然转移话题？刚才那个气氛明明已经快要——」

    「因为十二点四十三分了。」顾清冷静地说，「再不吃会坏。」

    「豆腐晚一分钟不会坏，气氛会！」

    「你脑内剪辑还没关掉？」罗马奔问。

    「这种素材怎麽可能关得掉？一个平常只会吐槽的男人，突然说出一句像人的话；一个平常只会删文的nV人，听完之後立刻问有没有酱油。这段如果配上——」

    顾清转向她。

    「下午三点以前，我可以先把你删掉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终於安静了十秒。

    十二点五十分，四个人在假的厨房里吃完了真的豆腐。

    赵铁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包泡面调味粉，撒在上面以後，味道竟然不算太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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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苏小满一边吃，一边开始计算另一种流量。

    「如果你最後真的被开除，这件事其实可以做成系列。第一集叫我删了七年文章，最後被公司删掉的人竟是我；第二集讲内容审查员的一天；第三集揭露那些看起来很正常、实际上根本不能碰的词。当然，要等安全以後，而且你得愿意。我现在只是先做市场评估，没有要消费你。至少不是立刻消费。」

    顾清把最後一口豆腐吞下去。

    「第三集不会过审。」

    苏小满眼睛一亮。

    「你已经开始替系列做内容评估了？」

    「只是职业病。」

    「很好，团队分工又更完整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没有加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