忆往昔 (第3/11页)

上，

    「我曾以为，草原是归途，

    如今才知，归途是人。秋姐活着，我便不再漂泊。」

    她伸手，感受忆琼瑶冰凉的指尖，

    「我们都是被g0ng墙割过的花，如今被草原缝合。」

    草原黎明，天边一抹橘红沿着地平线晕开，

    像谁用狼毫蘸了春水，

    一笔抹过雪原。

    初曦、暮归、星移三人并排躺在铺了白羔皮的榻上，

    繁星点点，火光跳动，

    将三人的影子叠成一片，

    又倏地拉长、分开，

    在墙上重演一出无声的戏。

    初曦原本背对两人，

    草原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。

    忽而，他听见极细的衣料摩挲声，

    接着，是压抑的、几乎不可闻的气息交错。

    他睁眼，灯影里

    暮归的手悄悄越过「楚河汉界」，

    指尖寻到星移的掌心，

    两人十指相扣摩挲，

    两枚玉铃终於重逢，

    却又怕惊动第三人，

    力道轻得近乎颤抖。

    星移微微侧头，额际贴着暮归肩窝，

    呼x1热而浅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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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暮归低头，唇几乎擦过星移耳垂，

    声音哑得只剩气音：

    「别怕，哥在。」

    星移回应的，是更轻的鼻息，

    「嗯哼…」

    初曦听得面红耳赤，

    心跳擂鼓，

    他闭眼，耳膜却挡不住那细碎的声音

    衣襟摩擦，皮肤相贴，

    偶尔一声极低的闷哼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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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像雪原深处冰裂的脆响。

    初曦数羊、数星、数自己的心跳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