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钟_你有没有一点爱上我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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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你有没有一点爱上我 (第2/3页)



    他在心里埋怨道,一点都不真诚。

    成年人没有正面回答的答案尽在不言中。

    他识趣地将话茬咽进肚子里。

    心却遥遥下坠,毫无征兆,还没有缘由,好似什么东西落空了似的。

    席琛抱他进浴室洗漱。

    简陋的地方没有浴池,花洒淋下,他站不住,席琛半搂住他,在后xue中将jingye清理干净。

    天冷,水温guntang。

    肩膀、腰腹,再到臀部,浇淋而过,屁股上的肿痕被灌得热红,受着刺激,刺痛起来。

    而范逸文无精打采地扶墙,跟失魂一样思绪飘扬,一言不发,说不上的失落。

    蒸腾的雾气让脸泛红,连带着眼周。

    他少有这种挫败感。

    等到回神,就像在大脑里敲响丧钟,将迷雾驱散,一切醒目,触目惊心。

    脑神经中的枢纽突然被打通了——

    他在失望什么…?

    不是,他这跟表白被拒一样的心态是什么鬼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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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刻,范逸文突然意识到——

    他居然…

    他居然——

    居然在祈盼,席琛爱上他!

    哗啦的水流中,脊背上,一双宽厚的掌心将沫浴乳搽在他皮肤上,明明是冰凉的膏体,却让他觉得有火苗在背上跳动…

    他转过身,水渗进了眼睛也要艰难地阖出小缝,执拗地抬眼,往男人身上看去——

    朦胧氤氲。

    男人全身赤裸,不着寸缕,蜜色的肤色野性蓬勃,胸膛高挺,脊背宽厚,肌rou纹理紧实,腰腹处壁垒分明…

    水柱从他身上沿着肌rou线条流畅地下流,浓密丛林中那一大坨蛰伏的性器软垂在胯下,随着动作,沉甸甸地微微晃动…

    范逸文眼珠子发怔地钉在那里,有一些迟钝的蛛丝马迹顺藤摸瓜,在这一刻齐齐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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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有一两个破碎的画面突然起死回生,像刺客杀进脑回路。

    他那天喝醉了,以为席琛死了,所以在医院哭,然后老杜才把他带进医院顶楼。

    那时,悲伤得要心碎的心情在这一刻突然和眼下的失落经脉相连起来……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范逸文脸上一青一白。

    微微张开嘴,呼出一层白雾…

    他难不成…

    真…

    席琛拿了一个浴球放范逸文手上,却不见他动作,仔细一看,这小崽子正露骨、直勾勾地往他胯下瞪,一脸茫然若失,瞳孔放大。

    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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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席琛把水关上,一举将他整个托起,放在洗手台,先探了额头,才捏着他的下巴:

    “不舒服?”

    范逸文失魂落魄地抬眸,奄奄又垂下头。

    “说话。”席琛神情凝重,摸了摸他的脉搏:“你怎么了?”

    然而,范逸文却缓缓伸手——

    “嘶…”

    席琛峨眉上的青筋暴动,他腹部一紧,臂膀上的筋络瞬间凸现出来,像刚饱餐一顿又被猎物挑衅的狮子,强忍的獠牙霎那间暴露!

    小情人捏住了他的胯下。

    “你勾引我…”

    他带着点鼻音的娇声,在浴室中徐徐响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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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手指抓住茂密丛林中休战的蟒蛇,贴紧沉甸甸的柱身,蹭过光滑硕大的蛇头…

    席琛下颚线紧绷,丹田沉下气,幽然听见一句无厘头的“勾引”,拢起的眉心一聚,不容置疑地开口: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范逸文这才如梦初醒,后知后觉,呆若木鸡地紧抿嘴唇,同时,心中升起一种落了下风的躁动,这在一向靠着脸在情路大道上抢占先机的他,难以接受。

    人类通常在游刃有余的领域被背刺时,就会破防。

    他这时候才想起在北京时,席岁提到席琛拒婚的行径,他暗示自己,席琛是因为他拒绝的那位岳父申请。

    当时他并不以为意,眼下就非要挑起来反复思量。

    有没有可能是真的…

    他怀疑地扫了近在咫尺的男人一眼,片刻间,瞳孔中仿佛什么下定决心的坚毅。

    “席哥,你真没有一点爱上我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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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范逸文执拗地追问,语气四平八稳,内心却早已炸开了锅,血压在飙升。

    他没意识到他还拽着人家的下体。

    心跳扑通扑通地跳。

    席琛在胯下和范逸文脸上一来一回巡视,顿感一阵荒缪,还没人这样冒犯过他。

    然而始作俑者还用明晃晃的眼神直白地盯着他,心有不甘地一直问:“一点点呢?一丝一毫难道也…”

    他情绪稍微有点激动,手上的劲儿不把门的,直到浑身一怔,咛咛的话语才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被忽视的五感之一突然恢复了。

    他机械般低头——

    掌心蛰伏的性器竟一点点在手上硬了起来,勃然复苏的征兆,几乎已经握不住了,狰狞地暴出,重振旗鼓的“大熟人”与他的脸,打了个照面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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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浴室中一阵异响。

    五分钟后,席琛踹开门,胳膊上勒了一个在苦苦挣扎的人,几个健步,往服务阿姨刚收拾干净的床上一丢。

    而没了束缚的人眼疾手快掀起被子,咻地钻入,躲进去,将自己严实裹好,四周焊实。

    漆黑一片中,他在被子里闷声大叫:

    “你…玩不起!”

    席琛一扯那团被褥还没扯开:“出来。”

    范逸文蜷在被褥中,死劲摇头。

    突然,某个没焊牢的犄角旮旯伸进一双手,精准地抓住他的小腿!

    “…啊…!”

    战地沦陷,攻破了城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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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范逸文卯足劲胡乱乱蹬,他此刻只想着被席琛逮住,他屁股还要不要了。

    但男人强劲威武是臂力哪是他能比拟,酸软的躯壳很快败下阵来。

    眼见保不住了,这才调转旗头,投敌参拜,匆忙间抓住席琛,正欲开口说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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