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钟_撒娇的正确方式(镜子lay) 首页

字体:      护眼 关灯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

   撒娇的正确方式(镜子lay) (第2/3页)

逸文狐疑的眼神,胸膛挤兑出一声气音,“不过,我知道这是他的诚意。”

    席琛微微上扬的嘴角让怀里的范逸文不寒而栗,“傅参义利用秦岚解决了冯卓,秦卫知晓,他被追债,走投无路,只好用这件事威胁市局。”

    “他不怕他jiejie东窗事发吗?”

    “高利贷都拿刀砍他了,还顾得上谁?秦卫有种没种你不是体会过吗,乖宝…”男人这话凉薄中带着嘲讽,大掌在他挺翘的臀部来回抚摸,暗示般拍了拍。

    范逸文立马想起那晚他发短信给秦卫,对方却在雨幕下站了三个小时不敢上楼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席琛感受到身上的人儿姿势僵硬,他怜惜般亲了亲他的额头,将他薅进被褥,“我让他离开是给他机会,他注定得消失。”

    席琛这人的阴暗面像他的城府一样深,他不敢多想,只是一味地压制恐惧的本能,毕竟将席琛想象成大魔王,那对他可一点好处都没有…

    许是范逸文脸色不好,席琛漆黑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揶揄的暗芒,“将板上钉钉的铁案翻供要牵连多少人?你们小年轻,就是不知轻重。”

    “拿他jiejie的事威胁市局替他摆平高利贷,你又用jiejie的事威胁他离开?”范逸文总觉得里头少了点事。

    席琛对内心讥诮,秦卫跟他的小情人告状的时候,大概只说了前半句,明明后半句才是关键——

    不离开北京,你会跟冯卓一个下场。

    不过秦卫既然没说,也省得范逸文拗起来跟他闹,让秦卫滚蛋的唯一原因——

    一条哈巴狗成天围着你家后院,眼珠子刺溜溜盯着屋里的rou,不留神就钻进来闻两口,是他这些年脾气好了不少,要不然…

    但他嘴上哄着小情人:“人心复杂,天平秤摆不同的东西,选择也不一样。”

    范逸文困得不行了,脑子转不过弯,也就被唬弄过去,他想着需要给对方一个答复:“我能见他吗?”

    “你想见他?”摸着他臀尖的掌心慢慢上移,握住了他的腰。

    适才被cao弄得松软的xue口一紧,范逸文用力摇头,手脚并用缠上对方,撒娇般蹭了蹭他的下巴,迷迷糊糊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席琛眼角柔和了一点,关上了灯,“乖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吴琴女士离开中国前,难得抽空腾出一天的时间留给了大儿子,当她将时髦的波浪卷捋到耳后,抿了一口咖啡,缓缓放下时,她透过玻璃,清晰地看见一辆黑色轿车在这家私域咖啡厅前停下。

    穿着简单的青年鼓着腮帮恶狠狠地跳下车,卯足劲啪地关上车门,没几秒,司机将后车门打开,衣着考究、气质沉稳的男人跨步下车,一把揪住那撒腿就要跑的青年胳膊,拽进怀里,低着头,神情耐心地解释什么…

    青年一声不吭,任由男人将他衣领最顶端的两个纽扣系好,男人凑近他的耳朵,不知耳鬓厮磨了些什么,青年脸红了一大截,哼了一声就抽身朝她这边走来……

    这单面玻璃挺私密,范逸文走进咖啡厅时,神色自若,在店员的指引下,落座在吴琴对面。

    “妈,怎么想起来见我了?”范逸文瞄见早就点好的全糖版焦糖玛奇朵,脸色缓和了不少。

    吴琴将从公文包里递上来一个文件袋,“逸文,这些年你过得怎么样?”

    范逸文疑惑地看了一眼厚厚一叠的文件纸,“凑合吧,就那样,妈,这是什么?”

    吴琴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叹了口气,“mama一直没有过问你和席先生的事,mama知道你不喜欢女孩,这没有关系,”她迟疑了一下,还是问了,“但你跟席先生,目前是…”

    范逸文僵了僵,有点不知所措,“妈,你问这个干嘛?”

    “上次在宴席,席先生的表现很明显…”吴琴烦恼地揉了揉眉,“在中国,是不承认同性婚姻的,逸文,mama不是要干涉你,只是你应该考虑一下未来了。”

    范逸文抿嘴,“什么未来?”

    “宝贝,mama跟你父亲离婚给你造成了很大伤害,所以mama想你有一个圆满的婚姻,人这辈子陪你最久的不是子嗣,是你的另一半,这很重要,一定要慎重。”

    吴琴略微骄傲地注视着她一表人才的儿子,“你是我生的孩子,我自然要为你考虑。”

    范逸文咯噔一下,默默打开文件夹,将里面的彩印人物信息表抽出一角,清一色全是些陌生男人的照片,第一张这个…

    他在M国财经新闻看见过,他爸是那个一年败光120亿美金,最后靠做空T国股市逆袭成功的传奇人物…

    “……”范逸文难以置信,压制嘴角抽搐:“妈,你是要给我相亲??”

    “mama不强迫你,只是希望你考虑一下,这些青年才俊mama都调查过了,人品和私生活都没问题…”吴琴很贴心地在每一个信息栏里标注了ex的数量,有的甚至感情经历空白,

    “你要是考虑清楚,mama这次就直接带你回M国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范逸文叹为观止,但他婉拒了,将厚厚一层的文件袋塞回去,“妈…你知道这些东西被那个老畜…咳,被席先生看见,说不定会影响你们的合作吗?”

    吴琴皱眉:“私生活跟工作是两回事,席先生不像不讲道理的人,而且,我刚才看见他很包容你。”

    一句话直接给范逸文干沉默了。

    “额…”范逸文不好点破席琛的真面目,突然如坐针毡,他硬着头皮解释道,“我目前没有结婚的打算,妈,我对洋人没啥兴趣…”

    吴琴扬眉,拿起手机流畅地将电子版发给范逸文,慈母般微笑,看似考虑周全,“你总不能一直不想结婚,逸文,这样说可能不太礼貌,席先生看起来不像专一的人,他长得很英俊。”

    吴琴生怕儿子被辜负,“你先留着吧,哪天改主意就飞来找mama。”

    范逸文暗想,如果他妈知道他是被席琛强制留在身边的,他妈可能会疯掉…

    “对了,钢镚儿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吴琴模糊的记忆中,儿子的发小有那么一个像跟屁虫似的黏着他,小时候经常上家里玩。

    “季华岑?”范逸文想了想,“吃嘛嘛香,身体倍棒。”

    吴琴美丽的瞳孔里流露出一点八卦,“你怎么不跟他在一起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范逸文瞪大眼珠子,他妈是不是有点太超前了,“你怎么…”

    吴琴:“哎,你小时候漂亮得男男女女都喜欢围着你转,钢镚那孩子经常跟我说长大了要娶你做老婆,你们还一起留学,我还以为你们能修成正果呢…”

    范逸文:“妈,他前女友说不定比爸还多。”

    这回,轮到吴琴女士沉默了。

    送走吴琴后,范逸文就接到了季华岑的电话。

    不过一出声竟然是聂崭的声音,背景闹哄哄的,像是在娱乐场所:“范总,季华岑喝醉了!吵着要见你!妈的,你给这小子灌什么迷魂药了?”

    范逸文深吸一口气,“我今天没有时间,你让季华岑接电话。”

    重物落地的嘈杂声嘶嘶响了好一阵子,旁边仿佛还有谭一骁扯着嗓子嚎叫的吵闹声,紧接着,季华岑颠三倒四地接起电话——

    1

    “阿文…”

    他好一步先发制人:“季少,我在你家等你。”

    对面丝毫不怀疑,欣喜若狂,“好!阿文,你等等我!”

    似乎有人抢过他的手机:“范总?你真要过去?不是,
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

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