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声告白（相杀，拥抱，吻） (第3/5页)

随着这个笑容中流出的坦然而纯粹的感伤与释然，微微呆滞了一瞬。

    随后，金色的瞳孔猛然收缩，动作比意识先一步做出。只可惜尽管已快如闪电，却依旧晚了一步。

    剑锋破空划开。

    刺鼻的血腥气开始在空气中蔓延，克伦德的手紧紧握着剑根，血液从他的指尖不断漫出。然而更多的，却来自于剑尖，伊西丝被划开的小臂。

    几乎就是同时，伊西丝松开宝剑，任由克伦德流血的手掌攥紧剑刃，兀自拿出早已备好的一个小广口瓶，少量血液汩汩地沿着弯曲的手肘流下，落入瓶中。

    在克伦德地凝视下，伊西丝将头别过，看着蒙上厚布却依旧露出些许微光的窗户，语气是刻意为之的淡然：“我说的机会，是指在五年前，您救了我一命，或许这对当时的您来说，并不意味着任何事吧。”

    她感受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起了变化，一种复杂甚至参杂着悔恨的情绪开始在逼仄狭窄的黑暗蔓延，但伊西丝决定不去理会，此刻，血液滴落的清脆伴奏里，她只想诉说。

    诉说什么呢？

    诉说一个五年前少女荒谬的梦，和梦醒后终于避无可避的现实。

    “我叫莱卡，是想给你买剑，不过现在看来你已经不需要这种武器了。”

    血流逐渐止住，伊西丝也放下手腕，转而将那半瓶鲜红的血液递出，却依旧不曾回头，似乎连看身侧的男人一眼都已令她无法忍受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吸血鬼有办法使食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