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门背叛 (第2/2页)

。

    这句话，

    像刀鞘里的刀。

    「外面的人会直接标红。」

    他说，「我把你放在B 。」

    像在说：

    我只砍你一刀，

    没砍两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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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知道他们会怎麽对付我？」

    陆行舟问。

    「知道。」

    「你还是写了。」

    「因为这样，他们会先选软的方式。」

    去识别化。

    弱化可信度。

    切断机构背书。

    不是抓人。

    是抹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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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把这叫保护？」

    「在T制里，是。」他说。

    陆行舟忽然明白一件事：

    林哲远没有背叛门派。

    他只是

    忠於门派。

    而门派，

    不再站在他这边。

    「你以前教我一件事。」

    陆行舟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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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系统会先保护自己。」

    林哲远点头。

    「现在你就是系统。」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这句话落下时，

    组长第一次露出疲倦的表情。

    「你以为我不知道问题吗？」

    他低声说，「你以为里面没人在吵吗？」

    「那为什麽还这样做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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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林哲远抬头，看着他：

    「因为里面还有人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，

    让陆行舟停住。

    「如果整个系统被打成纯恶，

    改革派会先Si。」

    他说，「我在拖时间。」

    拖时间。

    这不是英雄话。

    是工程师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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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你可以先告诉我。」

    陆行舟说。

    「告诉你，你会停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那就没有差别。」

    这逻辑，

    冷得很完整。

    两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电视里的笑声忽然变大。

    像另一个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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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他们接下来会做什麽？」

    陆行舟问。

    林哲远看着汤碗，

    说：

    「不是封你。」

    「是替你定义。」

    「什麽定义？」

    「情绪型技术人。」

    「失衡。」

    「偏执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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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每一个词，

    都不致命，

    却会让人後退半步。

    「还有一件事。」他补。

    「什麽？」

    「会有人，出来自称是你。」

    陆行舟抬头。

    「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「假帐号。假爆料。假极端言论。」

    「把你推到你不站的位置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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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不是封杀。

    是替身术。

    结帐时，林哲远先起身。

    「我还是希望你别被吃掉。」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「被谁？」

    「两边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，

    是今天唯一像朋友的话。

    他走前留下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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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江湖不是黑白，

    是负载。」

    门关上。

    铃铛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陆行舟坐在原位，

    没有动。

    面已经冷了。

    他忽然明白，

    最难的敌人不是背叛你的人。

    是——

    仍然觉得自己在帮你的人。

    他打开手机，传讯给沈秋音：

    「我师门没倒。」

    她回：

    「最难打的，都是还活着的。」

    他回到家，在墙上的三行字旁边，又加了一句：

    系统会先保护自己

    然後在下面补上：

    人不一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