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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 处置 (第4/5页)
去。 然後他笑了。 和昨晚不一样的笑。昨晚是飞蛾扑火的嘲讽,现在是——伊莉丝不确定该怎麽形容。像是一个人在很久很久以後,突然听见了一句他以为再也不会听见的话。 「不会,」他说,「我们不会死。我们只是会一直痛下去。」 他从岩壁上直起身来。 「我不会杀你。」 伊莉丝的心跳漏了一拍,但她没有让自己露出任何表情。 「也不会放你走。」 「为什麽?」 「因为你已经看见了不该看见的东西。」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沉甸甸的,像是月光本身的重量。「如果我放你回去,你会告诉你的王子,告诉你的帝国,黑暗精灵的王子也被诅咒折磨。这个消息对我的族人来说,比一千把剑更危险。」 伊莉丝明白了。 他不是在犹豫要不要留下她。他是在犹豫要不要杀她。而他选择了不杀——但代价是她永远不能离开。 「所以我是你的囚犯。」 「你是我的问题,」他纠正她,「一个我还没想好怎麽解决的问题。」 他转身朝裂缝走去。结界在他经过的时候自动让开,然後在他身後重新合拢。 「等一下。」 伊莉丝自己都没想到自己会叫住他。 赛尔维恩停下脚步,但没有转身。 「你说你不会死,只会一直痛下去,」她的声音在洞xue里回荡,「那你有没有想过,也许我找的东西,不只能救他,也能救你?」 他的背影僵了一瞬。 很短,短到如果伊莉丝不是一直盯着他的肩膀线条,她不会注意到。 「我不需要被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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