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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，抬起头，冲我咧嘴一笑。“哥，弄好啦，来吃吧。”我点了点头，走进橱柜，随手拿了瓶红酒。我不喜欢下药，下药太俗。更别提这家伙是个犟驴，想必宁愿自己去厕所里撸出火星子都不会cao我。事后估计还会去报案，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
    我出来后，看到何川正襟危坐，一双大眼睛打量着屋子，看见了我，又夸张地赞扬道。“哥，你家装修不错啊。”

    “哪不错？”

    “嘿嘿，都不错！看得出很有品味！”他傻笑道。“墙壁很有感觉啊，棕色的，地板也是红木，踩上去都没有声音呢。”

    我尽量不看他的帅脸，避免当众勃起。我深呼吸，说，随便找朋友装修的。何川接到，那说明我朋友审美也不错。见我开了酒盖，他又站起身，轻轻拿过我的酒瓶。“哥，我来吧。”他走向橱柜，长手一伸，放了上去。

    我开拉椅子粗暴了点。我得快点打发他走。

    何川为我打饭，然后等我动筷子。他太有礼貌了，吃饭的时候不吧唧嘴，也听不到咀嚼声，像条狗一样乖巧。我问他上海那个实习多久去。他咽下饭团，想了想，道，可能寒假。

    “过年去？”

    “过年还是夸张啦，可能……2月半？”他思考了会儿。

    这个项目我还没来得及了解，不过现在也不需要了。如今，只要我开口过问，何川就会全盘托出他的所有事情，甚至连哪个公司、哪个位置、负责人是谁，都会一并告诉我。

    “我靠，这还是我第一次去上海呢。”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讲。“听说那里外地歧视很严重，哥，你去过么？”他似乎察觉出不妥，赶忙补充道。“哥肯定去过啦，看上去就天天出差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出差？”我问。

    他腼腆地点点头，说，出差挺酷的，看上去很有B格，有些公司还包费呢，类似这样的话。

    何川的行为很成熟，看得出从小就会照顾人，但心理上只是一个18岁的青少年，怀揣着对大城市的憧憬。

    我深呼吸，再呼出去，压制住想坦白的冲动。还不是时候，起码现在还不是。不过我真的快坚持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外地歧视，老一辈可能比较重，年轻人都还行。”我垂眸道。
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何川看上去若有所思。“我还以为很严重呢。重庆主城这边就有点……怎么说呢，区县歧视吧？好多人听我来自区县，都有点瞧不起呢。”

    “无需在意。你比他们优秀太多，本来就该被嫉妒，以后就轮到你瞧不起他们。”说完这句话，我有点后悔，这些话过于尖锐，不过也言之有理。

    屋里沉默了会儿，我抬头，才看到何川痴痴地望着我。随后又笑了起来。“哥说的没错，我确实不该太在意他们。”说完，何川给我夹了一叠rou丝。“今天菜市场的猪rou还不错，哥尝尝？”

    那叠rou丝和他的筷子交替，脱离的时候，我似乎还看到了一抹银丝，里面应该有他的口水。何川吃完饭会刷一次牙，喜欢用草莓味的牙膏。他的口水会不会也是草莓味？

    我已经硬了。

    “哥，多吃点菜啊，别一直吃饭。”我呼吸急促，硬得不行。但何川浑然不知道，又接道。“啊，不喜欢夹菜么……对不起啦哥，我……我不知道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他拿起高脚杯，想尝尝红酒，却失手滑掉。玻璃和地面相触，碎成粉末。他惊呼一声，急得满头大汗。“我靠！对、对不起啊哥，我没注意，刚才说话去了。”他笨拙地站起身，我看到他穿的短袖已经被酒水打湿，腹肌贴着薄薄的衣物。他拉开椅子，动作太粗暴，以至于发出锐利的摩擦声。他扯了几张纸，蹲下身，低着头，卖力地擦着地板，一头卷发像火一样张扬。

    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他这副蠢样，是只有18来岁的男大学生能带给我的感觉。

    是的，我不该让他进来吃饭，过于亲密，这股亲密甚至烧尽了我的理智。是的，我打算动手了，我受不了了，真的受不了。我转过身，身子前靠，伸出右手，捏住他的下巴，强硬地掰过他的脑袋，逼他和我对视。何川明显被吓了一跳，但没有打开。他被我捏得嘟着嘴，瞪大双眼，迷茫地看向我。

    “哥，咋、咋了？”

    “你不是说还还欠2万么。”我一脸冷漠。“cao我一次，我就给你两千，怎么样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