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?真相 (第3/3页)

出那一步的那个当下，她是否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？她不敢细想这个问题，因为她知道答案。

    听着亭妤娓娓道来她的故事、她的梦想、以及她在生命最後所遭遇的困境，禹琪原本因烦恼而喧闹不已的心慢慢地沉静下来：宛瑜则是将怀中的亭妤抱得更紧了些，想要传递给她她当时没能得到的温暖；幸恩的眼眶也红红的，但她却恶狠狠地瞪了亭妤一眼，眼神像是在说「叫你说发生了什麽事，没叫你把故事说得那麽煽情好不好。」。

    「总之就是这样啦。」被宛瑜抱得紧紧的，亭妤有些不自在。她只好强装轻松，想让学妹们不用难过。她可不希望这些可Ai的孩子们因为她这个故去之人而太过悲伤。

    「等等学姊，」禹琪cH0U了cH0U鼻子，问出那个她最想知道答案的问题，「你还是没有说你是怎麽变成这个样子的。」

    「这个吗……」亭妤语气迟疑。面对这个问题，她没办法再摆出故作轻松的姿态。

    如果可以的话，亭妤希望自己一辈子都不用回答这个问题，毕竟真相太过骇人，也太让她心碎。她仍旧无法好好面对这件事，现在就要她再回想一次当时的情境，无疑是在伤口上直接再cHa上一刀。

    但她还是决定将答案说出口。

    「如果我说，是宇凡他强行把我变成这个样子的呢？」

    禹琪读不懂亭妤此时的心情，她的声音里夹杂了太多的情绪，有悲伤、有愤怒，有绝望。

    而且，还有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