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38半轮尽毁（2更，补更） (第5/9页)

？”

    “江淞多留的那一重归鹤锁。”

    姜惟笑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原来jiejie也会漏。”

    他抬起手。

    江离没有避，只有眼睫在掌风靠近时轻轻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那一点本能b她站着挨更让他暴怒。

    手掌最终从她脸侧擦过，重重砸进床柱。

    整张木床裂开，残瓦从屋顶滚下来，其中一片正落向她心口。

    姜惟下意识侧身挡住。

    瓦片砸在他满身锁伤上，疼得眼前发黑。

    他还压在江离上方，一只手撑着床，另一只手扣在她肩侧，却避开了绷带。

    姜惟低头看见自己撑在她肩侧的手。

    五指张得很开，正好把绷带护在掌心空隙里。

    他眼底的怒更重，像连身T也背叛了原本要给她的惩罚。

    “你凭什么？”他问。

    江离的脸近在咫尺，苍白得没有一点血sE。她没有装听不懂：“凭那是我的月魄，我能决定怎么用。它确实从你心口养回来，最后也还用来保你的命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连问都没问。”姜惟拇指压进她腕内月印，“如果问，我不会答应。”

    她腕骨已经被握得发白，语气还没有乱：“所以我没问。”

    江离说完就看着他，另一只手已经把散开的绷带放到床边。

    仿佛无论他恨到什么程度，下一件事还是替他把伤重新缝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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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低下头，额角抵在她肩侧。

    江离没有动。

    过了很久，姜惟伸手拆她心口绷带。

    血已凝在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