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眼 (第2/2页)

的神经在阴沟里重组，却永远回不来，都被菱镜碾碎了，快感无处释放，只能在无尽空间瘫痪般地低吟..你说，那些疯了的人会听出你在呻吟吗？真恶心啊，还有这么yin荡的怪物。被你诱惑的人，等你把原型显出来，都要吓尿裤子吧。”

    “啊...”洛抓牢了利奥的手腕，在上面留下了暗青的划痕，精致的脸有一瞬出现被快感折磨的破碎，“Darling，快来找我..”

    “我要先把你多余的八只眼睛夹出来，叫你吃进去，它们会从别的地方长出来吗？你死的时候，十只眼睛一定都瞪得大大的，‘噗’，像拔掉塞子一样，血从缺口里喷出来...你还有血吗？至多是些呕吐物和头发吧？”

    “嗯..啊...”

    “等你死掉的时候，就只会是那副丑陋的样子，谁也不会来救你，恶贯满盈的家伙，舍弃了人类的灵魂，你只是堕落的木偶罢了。所以，哪怕你的尸体被我凌虐，也不会有人说什么。你不是要做蜘蛛吗？你知道雄蛛会把jingye涂在蛛丝上让雌蛛怀孕吗？你和我的体液会搅在一起，以后..无论你流到哪里都会带着我的气息...信徒亲吻你的足尖、被你吞噬的时候都会闻到那股骨子里的sao味...”

    洛在他的怀里喘不上气，利奥摸清楚了，拉忒洛这样的半恶魔最受不了情感的冲撞，他勒动那神情迷离的家伙的黑发，藏在耳朵后的小眼睛兴奋地盯着他。

    他咬了一口，没尝出腥味，更别说甜蜜，只是普通的津液。

    “啊...”拉忒洛几乎要扒着他才能站得稳，飞溅的房水灼烧了洛的皮肤，“疼..”

    可披着青年皮的壳子并无任何疼痛表现，反而把他搂得更紧，低低笑着，“Darling是变态呐。对这样的我也能发情吗？”

    洛现在闻起来像他的。

    “人死了会想清楚很多事..我想把以前给你的东西都拿回来...寄存在你那的..Darling你应该真正死一次，就懂了。”

    他没理已在说胡话的洛，怪物把眼睛藏得死死的，与他玩捉迷藏，可最终他都能找到。

    因为洛连最私密的地方也是属于他的，他吃了它的心。

    最后一双无色的眼挑衅地盯着他，“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放过他们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你什么也不懂啊...我在替领主收债。”怪物拉扯自己的脸皮，人类的形象随着焦灼的热感融化，裸露出真实的内里，那是难以被常人理解的漩涡，根本不能算“生物”，更像是裹满污垢与堕落的“东西”。

    好饿..洛低幽幽的呢喃从他的胸腔里传来。

    Darling，喂饱我。

    在这团肆意生长的暴风雨的中心，利奥收紧抠住对方眼睛的手，小蜘蛛在他创制的笼子里艰难爬行，“嘶嘶”像深夜卧于床底的狞笑，恶魔契约，白发的女恶魔桀骜地抬起下巴踩住了他，穿心的疼痛破腔而来，他几乎被灌满喉管的鲜血噎死。“心怀感激收下吧。”女恶魔的大笑、邪恶的复眼，对他来说都是那般反胃，“拉忒洛给你的礼物。”

    最重要的人被夺走了。悔咎淹没了他的神智，不会跳动的心脏对他说。

    好喜欢你。

    把心脏还给我。

    太喜欢你了。

    你不配得到它。

    好好活下去。

    我要吃了你。

    “来吧。”利奥瞪得几乎目眦欲裂，如野兽般嘶吼咆哮，强大的气焰逼得虚无的眼眶滴下未被吸走的黑液，“从我的尸体上跨过去！别想再害人了！”

    腐烂的黑泥亦被震慑，不再盘旋，有一瞬他掌心下的脸浮现出来，表情有几分惬意，怪物主动地冲出他的禁锢，咬破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人类的血液也沾染了怪物的眼睛，红色爬出了拉忒洛的眼角，没化作触手，只是沉默地下坠。

    两个不可能再流泪的生物任液体流淌过颧骨。

    洛微微笑，“我可真后悔。”

    仪式的效用逐渐消退，黑液溶解了拉忒洛的躯体，接连着汽化了，而细胞般活跃的浊质生出小触角，攀上利奥的后背。

    几百双眼睛凝视着他，不在极密之地，也不在监管所，而在他心里。在那口深渊前。

    “我没做过。”利奥抬起头，神色如常，“对我进行记忆筛查吧。”

    淡蓝色的左眼默然无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