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聚餐 (第2/2页)

汤是你以前很喜欢的一道菜，现在口味还没变吧？”王浩明问我。

    虽然在大城市的生活里被那些劣质快餐刺激味蕾多年，但是像今天挥霍汗水的几场比赛，让我原本麻痹的舌头，突然引发了对过去的思念，即使现在不怎么吃这道菜，我现在也有想动筷子的欲望。

    我勾唇，应道：“行吧，就来这道吧。你们呢，口味有变吗？我记得……黄毛是喜欢黑椒牛rou面，王小朋友钟爱猪血上加香菜是吧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

    “对！哥你记性真好！”黄毛开心地头发duangduang跳。

    似乎忽略了一直沉默寡言的秦霄凌，我转而问对方。“你呢，秦总喜欢吃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“……啊，我没啥忌口。你看着点吧。”秦霄凌淡淡回应，似乎跟前十几分钟在沐浴间里的人形成反差。

    作为兼职公司里的外交部成员，我习惯性的观察别人的喜好。而且几次在和秦总见面的时候，有不经意观察到他夹某道菜的频次。记得某一次聚餐好像他总是夹离他比较远的酸甜江浙菜，我看了眼菜单，看眼色地点了松鼠鳜鱼。

    我不怎么挑食，只是想到餐桌上有位海鲜过敏的人。

    “浩明，委屈你一下。海鲜你少吃点。”

    王浩明一顿，似乎在惊讶什么。

    “怎么这幅表情，我不是真记性不好。一些事还是会记得的。”我心爽直快。

    “额……好吧，我在惊讶的不止是这个。”

    ？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到我身边的秦霄凌，但是看不出区别。搞啥呢……

    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会，就决定要吃什么了。接着我们几个扒拉了一下昔日的共同回忆以及现状的一些唠叨。嗯，只不过沉默如他，在私底下，我看到健谈的秦总倒是不多。

    我想，在我的印象中见过他情绪波动最大的时刻，就是上一次跟我告白的时候，以及在沐浴间的时候。

    这个人真是琢磨不透，可这般大佬可不允许我去窥探他的内心。我们坐的很近，但又隔的很远。这就是我为什么当初那么干脆地拒绝对方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在听到同好会的两个人，一个在国外有了新事业，一个在家附近，找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。顿时感到在茫茫人海中某些人跟我有一些羁绊，暖心的时刻，或许就在现在吧。

    现存的关系羁绊也不多，但像过年或者团聚这些时刻，又让我止不住的回忆当初。

    成年人的世界多半是苦涩和奔波，偶尔也有几阵微风。

    等了一会，老板娘上菜了。黄毛自来熟的，跟老板娘打听这家店的状况。一问还真是，是当初我们读的大学附近的一家分店，因为在大学城附近的人流量比现在这个多，人手方面就交给后代去做了。

    于是乎，夫妻两人在这家店站住了脚跟了，经常和到这里团建的老年群体，共述往事。

    真好啊，是令人羡慕的生活。

    现在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，特别是平庸人。更多是被剥夺了部分享受生活的自由，更多的是被推着走，慢慢变得麻木，失去理想。

    再聊下去怕是要煽情落泪了，咳说笑的。我们几个招呼着赶紧动筷子。最后，在太阳落山前终于各自告了别。

    看着坐在车里来接我们的苏宇航，那种不实的触感又环绕在我身边。

    到底是真是假，我分不清。

    坐上车，看着窗外向后倒的风景，客观上似乎又是活的现状。

    我感到手上的触感，转头一看。比我修长的麦色手掌与我十指相扣，秦霄凌对我淡淡一笑，似乎在安抚着我的情绪。

    ……好像情绪外泄的有点严重，我反思。

    苏的窥哥记录：哥身上没有我的味道了，好想触摸。看到哥的表情……表情变得好难过了，发生什么了吗……可恶，现在是在车上，不方便安慰哥。看到后视镜的情况草他妈的，怎么比我先一步安慰哥了。撕合同迟早推上行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