残暴鳏夫他嗜血无情_第44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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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44章 (第1/1页)

    聚集在佛子殿的众人冷汗潺潺,不知年岁的住持神色淡然,红尘万物都不能让他生出半分波澜。

    他取了同心灯,低眉慈目,“两位施主既已立誓,还请两位共同点燃这同心灯。”

    这灯除却写了南澈与怀安的名字之外,并无其他特别。

    经过刚才一遭,怀安有些心虚,他怀着200%的诚心和南澈去点灯。

    一簇火光亮起,怀安松口气,不过三秒,那同心灯倏然灭了。

    不知何时起了狂风,暴雨砸下。

    殿内的烛火在瞬间全熄,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句有刺客。

    南澈第一反应是扣住怀安的手腕,将人护在怀里。

    刺客躲在人群里浑水摸鱼,殿内已经成了危险之地。

    怀安与南澈对视一眼,他们默契的跑出了佛子殿。

    雨越下越大,那些刺客是冲着怀安来的,他们穷追不舍。

    怀安身边的守卫不敌,南澈身上也一并挂了彩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,他们再次来到了断崖处,只是这次断崖下没有雪。

    而南澈交给怀安的那把防身匕首,刺进了南澈的身体。

    怀安握着匕首,闪电照亮他没有一丝笑意的面容,“南澈,你凭什么认为,朕会心悦一名低贱的阉人?”

    第23章病弱皇上假太监23

    暴雨倾覆。

    猩红温热的液体攀附在怀安苍白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为保护怀安,南澈一直将怀安护在怀里,此刻南澈的手还圈在怀安的腰上。

    他们近在咫尺,两张脸淋在雨水里,青丝、眼睫、婚服、呼吸,尽数缠绕在一起。

    南澈第一次知道原来怀安看一个人时,眼里的嫌恶可以这般浓厚,仿若在看世间最低贱脏污之物。

    这不是怀安。

    南澈荒唐的想,怀安不会这样待他。

    南澈的唇抿成一条直线,皱着眉问,“有人逼你这样做是不是?”

    怀安有一瞬的怔然,脑海里尖锐的那句【你要害他陨落吗】让怀安回神。

    他脸上重新挂上温温柔柔的笑,乌色的眼眸裹着无数柔情映照着南澈的模样。

    紧接着,怀安握着的匕首往前推近了几分,刀尖恶意在南澈的rou里搅弄,汩汩血液自刀口处滴落,黏稠的液体将深红的布料晕染成艳色。

    怀安仰头,他的唇几欲与南澈的唇瓣蹭上,浓密的睫羽交织,“朕自然是迫不得已,不忍着恶心说心悦于你,又如何能将你和老师一并除掉?”

    随即,怀安似想到什么,脸上恨意鲜明,“但朕未曾想过你会杀了老师!脏东西就是贱,栓上链子都管不住你这只见人就咬的疯狗!”

    “该死的人是你南澈才对!”

    尖锐扭曲的声线撕裂。

    “轰隆——”

    雷云碰撞在一起,怀安歇斯底里的面庞爬进南澈血丝蔓延的眼珠。

    让怀安闭嘴。

    让他安静下来。

    南澈锁在怀安后腰的手往前带,他们的距离无限缩近,怀安的手猝不及防,因为惯性,匕首刺入得更深,南澈是感受不到痛意的怪物,他单手掐住怀安的脖子,另一只手强硬的托住怀安的下巴,他咬住了怀安的唇瓣。

    没有半分亲吻的温存,南澈简单粗暴的封住怀安的唇,迫使这张嘴巴除了暧昧情|se的喘息,再发不出任何音节。

    比起撕咬,南澈更想找来针线,让这张嘴再说不出任何忤逆他的话。

    短暂的错愕过后,怀安后知后觉开始挣扎,他发疼的舌头推拒,手松开了握紧的匕首,雨水砸进他的眼球,生出晦涩的疼意。

    南澈是名副其实的疯子,他的掐住怀安脖颈的手逐渐收紧,感受到怀安的身体一寸寸软下去,南澈掺和了他们彼此血液的唇蹭着怀安的脸颊来到怀安的耳垂,他的牙齿咬住莹白的rou,“怀安,我们死在一起,婚葬同期,如此,不算你背叛我,我们仍相守了一生,你说这般好不好?”

    “南澈,你已无路可退。”讲话的是宋远知,他解开脸上蒙着的刺客面纱,手中的剑直指南澈,“放开皇上,我姑且能留你一具全尸。”

    南澈不闻,他黑漆漆的目光只盯着怀安,“和我死在一起,你愿意吗?”

    怀安的喉咙极痛,鼻息之间氧气稀薄。

    他的小脸苍白,浓黑的发丝被雨水打湿后宛若蜿蜒的小蛇爬在他的面颊上,他的唇上尽数是南澈咬出的伤,从唇角到耳垂的位置,蹭上了殷红的血。

    雨水冲刷晕染,怀安冰冷的手指覆住南澈掐着他脖颈的手,他白纸般的骨节费力的去掰南澈的手指妄图争取一线生机。

    宋远知神色难看,他未曾想过南澈会做出这般的举动,在原本的计划里,怀安的匕首真正该刺进去的位置应是南澈的心脏。

    偏生皇上没有杀过人。

    那匕首偏了几寸。

    于是,濒死的人变成了怀安。

    一众人神情紧绷,宋远知注视南澈收紧的手,改了话语,“从京都到大真寺已经布满了埋伏,南澈,你走不出去这里,即使你侥幸离开,但没了兵权,你去哪里都是死路,你现在放开皇上,皇上可留你一条性命。”

    从始至终,南澈的视线未分给除了怀安之外的任何人,他的视线将怀安全然包裹。

    他看着怀安因为呼吸不畅而涨红了面容,脖颈咽喉处的脉搏跳动,汩汩血液从这里流淌,他重复问,“和我死在一起,我先送你过黄泉,很快,我就会来找你。你下去后告诉你的好老师,让他藏好,否则我忧心他魂飞魄散再无来世时,你会哭到肝肠寸断。你知道我爱你,舍不得你这般伤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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