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眠师祖(gb)_1觊觎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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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1觊觎 (第1/1页)

    我是师尊的二弟子。

    逐玉峰上,除我以外,他还收了大师兄、三师妹、四师弟和五师妹。

    师徒关系和睦,主要得益于:师尊一言不合就闭关。

    一年下来话都说不了几句,关系能不和睦吗?

    师尊年末想起来有几个弟子,还会出关给红封,然后,在师妹师弟们的注视下,继续缩回青崖闭关。

    大师兄是师尊好友临终托付,而我,是他们某年游历人间,从冰天雪地里的狼堆里抢的,于是乎,那年我三岁,大师兄结成元婴三十岁,师尊?

    师尊老妖怪,不用问他多少岁。

    大师兄像大冤种一样拉扯我到十五岁,噢,你说为什么十五岁吗?

    不是不养了,也不是换雇主了。

    十五岁生辰,师尊依旧在闭关,师兄在夜里送了我一把漂亮剑。

    正是爱美的好年纪,我当下就脱了外袍准备舞一舞。

    大师兄在一边,我刚刚脱了,他就脸红红地丢下茶杯逃出去了。

    落荒而逃的样子,让十五岁的我恍惚以为,我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
    我不懂,并大为震撼。

    毕竟我什么也没干,只是想要练剑。

    霜雪过后,师尊一年一度出关刷脸,我落后师兄一步,他走了,我来了。

    最后一点淡绿的颜色都消失后,我选择,告状。

    “师尊,师兄不理我了。”

    我对师尊说,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善言辞。

    还是穿着蓝袍,端坐椅子上,刚刚拿出红封的手马上缩了回去。

    眨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,顶着一张高冷的脸,实则脸盲,纯靠衣服认人。

    “说说。”很难说没有想听八卦的意思在啊,师尊。

    我盯着他,的脸。

    说完了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感悟是,他真的很美,虽然这样说不太尊师重道就是了。

    我说话,他盯我,我说完,他低头。

    我抱着一本厚厚的书回去,红封被夹在里面。

    “舒君啊……”当时,他动了动唇,沉吟半刻。

    有时候会怀疑,师尊是不是真人,他的表情,就像是额头出现了一排整齐的黑线。

    当晚,我翻开那本厚厚的书。

    《关于社恐对人与人之间距离的看法》

    最后一页,除了红封,凭空出现了一页赤裸的男女打架的图。

    我无心悦之人,自然对此很迷茫。

    好丑啊……我的眼睛有些累,于是我选择将这页折在空红封里,用灵鹤送给大师兄。

    只是在翻阅了一夜《社恐》后,明白,原来大师兄是因为被侵犯了个人距离而远离我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大师兄收到灵鹤没有,一直连个信都没有。

    明明就在对面屋。

    窗台前的雪稀稀拉拉地落下来,我放了根手指,被冷到。

    他还不理我,遂关窗。

    十五就这样稀里糊涂过去。

    我仍旧不懂性事,也不明白心动是什么感觉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过,有朝一日,自己也会无比后悔这个雪日,给大师兄送去的灵鹤。

    直到二十岁结丹,恰逢宗门十年一次收弟子,师尊的师尊也出关。

    微生怜站在高台,穿得简单,一袭道袍,玉冠将乌发束直,冷冷淡淡。

    遥遥一望,我便忽然明白,为什么十五岁时,师兄脸为什么会突然那么红了。

    但我无暇去想他,也不关心,他是不是喜欢我。

    我那时只想着,要是能睡一次师祖,死了也值。

    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。

    真是疯了。

    我对冷冰冰的师祖,产生了大逆不道而下流龌龊的念头。

    师尊收了三师妹,四师弟和五师妹。

    大师兄已经很久没有和我说过话,像是害怕什么,也忙着收拾“烂摊子”,更是没时间。

    除了我的死对头方皎。

    没人管得上我。

    太忙了,但师尊依旧给了我一个他扎的小布偶。

    老实说,很丑。

    但是,管他呢,肯为我费心思就不错了。

    当夜,收到灵鹤送来的平息散,我不太明白,大师兄。

    心情介于糟糕和些许愉快间。

    睡着前,被方皎这个该死的大少爷派来的猫拍了一爪子后,看清上面的约架内容后,我不禁无语凝噎。

    学人精。

    我关好门窗前,听着隔壁吵闹的声音,一直在管小孩的大师兄似乎抬眼欲向这里看来。

    他没我快。

    心情好了一点后,我推开师尊做的窗扇,漆黑的山与月对。

    “砰!”

    “咻!”

    “嘣!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杳宗下的小镇上,新年又开始了。

    开着一点窗,我嗅着外面的雪梅香,昏昏睡去。

    我梦见,师祖被红绸锁在床上,那身道袍要遮不遮,该少的恰恰妙极,腰肢、锁骨、大腿露出玉石般的光泽,看起来,很好吃。我垂下头,伸手去抚摸他的脸庞上,遮住眼睛的白布,他的发没有散开,我便解开玉冠。

    浑身僵硬,却不挣扎,仍由我摆布。

    像个木偶,但又能感受到在生气,不断释放低气压,真是奇怪。

    我一边抚摸他的长发,一边向他的身下探去,或许是因为我被狼群养育大,即使知道有礼义廉耻,但我也不是很在意。

    我摸到了他的jiba,长得很标志,他闷闷哼了一声,似乎很不快,却又主动挺着腰。

    没有停留,我朝他的身下继续探索,我很好奇,师祖为什么会弄湿下面的布料。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我触碰到了他身下的湿润,他僵硬后,脸绯红地想要抓住我的手。

    我退后一步。

    抓不住我,微生怜就开始做其他事情。

    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
    他想要扯开盖住眼睛的布料,梦中的人不会有这样的反应,我有些慌。

    【你喜欢他吗?】

    谁在说话?我顾不得似乎马上要挣脱无形束缚的师祖,朝四周看去。

    【想要cao他吗?】

    想。

    我的舌尖有些发痒,仅仅是想到自己想做的事情。

    稀里糊涂,我便和这个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生物的东西绑定了。

    自称是系统。

    我不在乎,正如我不在乎我做的事情是不是大逆不道,毕竟,我只是想要欺负师祖,想要cao他一顿而已。

    【你也是很生活了。】系统听完,卡顿会幽幽说道。

    就当它在夸我了,我问:“师祖会记得这场梦吗?”

    【看你想不想了。】

    那,还是让师祖记得吧。

    我不想,委屈自己,那就只能委屈师祖了。

    天光大亮,听杂役弟子说,昨夜师祖那里闹了很大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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