休戚与共_4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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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后院传来古琴声,弹奏的是《流水》。

    弹奏者是名年轻女性,她穿着素色旗袍,左手上戴着枚翡翠镯子。

    她画着淡妆,双手拨弄着琴弦,琴声盖过了院子里的流水声。徐云奏完一曲,下面便开始鼓掌,更有人到徐母面前夸赞家女的才华。

    今天这场演奏,徐母没叫多少人来,都是自己往年结识的好友,再有一些便是徐父喊来的。演奏完,徐母并没有鼓掌,她锐利的眼神追着徐云,让后者好不自在。尽管如此,在客人面前她还是眉开眼笑,假意地顺从赞扬。

    “不过,徐渊没有来吗?”

    徐母紧绷着的神情舒展了些,她笑着说,“徐渊学业繁忙,今天是不来了,改日——改日再一起。”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何呈泽带江禹明到了上城的另一所酒吧,只不过这酒吧大不相同,也就是俗称的“gay吧”。

    到了里面,扑鼻而来的便是各种廉价的香水味。他们长得年轻又俊帅,不免吸引了不少目光,还有男生直接贴了上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样?”

    何呈泽抬眼问江禹明,他们找了个卡座坐下。

    江禹明没有回他,只是将拉链又拉高了些,就露出鼻子和眼睛。他眼睛环视着周边环境,音响声音开的太大,整个酒吧都沉醉于那氛围里,还有个别是直接在座位上亲了起来,手都伸进对方衣服里了,感觉下一秒就能在大庭广众下干起来。

    他连这里廉价的酒都不想碰。

    何呈泽也是头一次来gay吧,他倒是打量了不少男生,有的浓妆艳抹,向他抛来媚眼,有的只穿件单薄的短袖,衣服都盖不住肌rou,像是故意展示着自己身材,还有比较害羞的窝在卡座,脸也不怎么抬,等着别人过去主动搭讪。

    江禹明不想碰,不代表何呈泽想碰了。

    他们没待十分钟,便离开了。

    这一来二去,时间过得也快,等他们回到KII已经六七点了。

    因为半天都沉醉在酒精里,又半天在路上一直奔波,两人逐渐疲惫起来,也想过再去楼上睡晚,只不过那样江父应该会给他电话打爆。

    何呈泽熬不下去了,进了包厢便昏睡了,没几分钟便不省人事了。

    江禹明又撑了一会儿,在谢经理进来后,他总归是交代出让陈辙来送酒。他点了瓶拉菲,把卡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谢经理刷完卡,看了眼在沙发上睡着的何呈泽,眼神问着,需不需要安排人给他送楼上房间去。

    “没事,别管他,给陈辙叫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江禹明扶着额头,低声道。

    陈辙又被叫走了,对方点名道姓要的他,他今天值班,不得不去。

    他进了包厢,看见前两天才见过的面孔。

    江禹明示意他将酒放在桌上,坐到自己身边来。

    “抱歉———”

    陈辙后撤一步,江禹明却大步上来,给人抵到墙上。

    “陈辙,”他现在清醒着,盯着陈辙躲避的目光,“让我睡一次,十万的表或者车,任你选。”

    江禹明在他耳边说话,人越靠越近。

    “抱歉——”

    陈辙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出口,便被江禹明吻上。

    江禹明的舌尖探进陈辙嘴巴,一遍又一遍地吸吮着他的嘴唇,他眼神往下,试图从陈辙的眼里探出一丝情欲来。每次退出时,总带些透明的丝。他左手扶上陈辙后脑勺,指尖插入发缝,逼迫着他接受自己疯狂的吻。

    江禹明没怎么接过吻,他只是模仿着电视上男方对女方的接吻,要慢慢地亲,再深入地接吻———他尝到些血腥味,那是陈辙的抗拒。

    “嘭———”

    陈辙推开了江禹明,那人险些摔坐到地上。

    他抵着唇鄂,从舌头上慢慢溢出来的血,充斥着鼻腔的铁锈味。

    陈辙的力气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,尽管穿着身工作服,也能看出他干练的肌rou线条,收到腰身,一直到臀部。光是搬酒这工作,便很考验人的肌rou了,要想搬得动又搬得稳,必须把控好力度。

    陈辙没去看他,转身打开门跑了出去。

    这条平时半分钟就能走完的长廊,今天又变得像是没有尽头。

    周围设置了几片彩窗灯,映照在陈辙布满冷汗的脸上,他像是早就落入圈套的猎物,在被撕咬前做出最后的挣扎。

    身后传来不快不慢的脚步声,最后落在陈辙眼前的是双深色运动鞋。运动鞋的主人蹲下了身子,他看着陈辙狼狈的模样,用手轻轻拨开他额前的刘海。江禹明也不好受,他事先将何呈泽兜里的药藏在嘴里,尽管大多数都随着唾液渡给了陈辙,还有少一些混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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