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集〈夜的密语〉 (第2/4页)

他听了几分钟，确定对方没前进。

    但有别的声音：铿锵金属。

    有人在磨兵器。

    他x1了口冷气，脑子飞快排推。

    →对方在整备。

    →明天清晨前可能有行动。

    →他们知道这里有人组防。

    他闭眼回想村口的布置：东侧墙弱、西侧没掩护、北面祠堂能退。

    然後，突然想到一件事——

    烟火的残味。

    白天那场火攻，烟顺风飘出去，对面的人若聪明，一闻就知道：这里有人用「油布」引火。

    古代人闻不出汽油味，但闻得出「不对劲」的焦味。

    ——那会让他们更加怀疑这村有人「懂奇术」。

    「他们明天不会只是打，」他低声说，「他们会抓人。」

    凌晨，天灰白。林骁没睡。

    他把昨晚的陶片翻过，用炭写下三个字：「心、信、形」。

    这是他教兵新手的原则。

    心——先让他们不怕；

    信——要有人相信你会带他活；

    形——战时的样子要清楚、乾净、让人能模仿。

    他把村里能动的男人叫到院里。

    「从现在起，你们有一个任务：绳哨。」

    他拿出多功能钳，剪出几段麻绳，教他们在不同距离绑上木珠：「这叫信号绳。晃一下——一人靠近；晃两下——多於三人；晃三下——撤回屋内。」

    杜伯看着他手里那把钳子，眼里有恐惧，也有敬意。

    「你真是哪里来的兵？」

    林骁沉默：「我来的地方……已经没有这种墙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