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之外_#5(关云齐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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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#5(关云齐) (第2/5页)

说道。哥哥一支手捏着门板,懒懒的跟任尧辰对嘴。头发乱乱的,头顶上翘了几根毛,分外的有些可Ai。

    「你今天有什麽事啊,这麽早起来?还是云齐的闹钟把你叫醒了?」

    「不,我今天有事要忙。」

    「大闲人竟然有事要忙?」任尧辰抓了抓他的头顶,看起来柔软而蓬松,「会不会忙到放学?」

    「不会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就在家欢迎我们罗,不要落跑。」

    等我们吃完早餐,哥哥再从二楼下来,不再是软绵绵的睡衣,而是一身漆黑的西装外套,英俊挺拔,相当合身,就像特地剪裁过的。

    只是,他真的有点过於适合这套西装了,就像要参加什麽重大的典礼一样。

    任尧辰走过去,跟哥哥说些我听不到的话,脸sE有点凝重。

    「不,我跟你过去吧。」

    我只听到这句话,然後任尧辰拨通电话,向班长把假给请了,同时他看到了我,不知是看到我的疑问还是什麽,任尧辰总在这个时候b哥哥还要有懂得安抚别人。又或者说,哥哥从不觉得他人有什麽需要安抚的。

    哥哥冷冷看了一眼任尧辰,好似想要开口,最後一句话也没说。

    「今天就让云齐弟弟自己走一段了,注意安全。」

    他们往学校的反方向走,我很想偷偷跟着他们,看他们会往哪里去,只是还没胆量这麽做,如果被发现了,我有被哥哥冷眼看待的预感,他不会再把我当弟弟看待的预感。

    我能做的,只有在任尧辰那里了解些什麽。

    「他想要……」很难得地,他有些词穷。

    很久以後,他说:「这件事就先让我保密吧。你可以问你哥——我蛮鼓励你去问他的,这样他可能才会b较珍惜你、珍惜他现在拥有的一切,而不是拘泥於过去。」

    「他不会生气吗?」

    「他会不耐烦倒是,但你只要报我的名字,说是我要你这麽问的就行了。」

    「这不会影响你们的关系吗?」

    「如果会影响,他就不是渚渚了。」

    他们是从小玩到大的孩子。

    我原本应该是的。

    任尧辰抢了我的位置,知道他大部分的事情、能用「渚渚」的小名称呼他,我却连称呼其为哥哥都有困难。

    我对他抱有嫉妒,甚至一点点讨厌,但我不能展现这样的情绪,他对哥哥是好的,对我也没有敌意,我不能自私的为了一己嫉妒排除对哥哥好的人,不是吗?

    「哥哥……今天去哪了?」

    放学後,我打开房门,哥哥已经换过一身休闲的服装靠在床头看着课外读物。

    他抬头向我看了一眼,有些过大的袖口拎出了他白皙的手肘。

    「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。」他停了一下,又说:「是我母亲的事,所以跟你无关。」

    跟我所想的大致相同,是跟哥哥的母亲有关的事,我不能cHa手,而作为哥哥的童年挚友,他有一些话语权的。

    而我作为他的弟弟,就只是弟弟而已。

    我要怎麽让,这个「弟弟」两字更为深沉呢?深沉得,他可以经常想起我,深沉得,他可以把我看成世界上最重要的人?

    这样太过逾矩了吗?但,这就是我的期望。

    但就我的观察,他很执着於他的母亲,任尧辰噤声,哥哥不愿出口,就像守护一个小心珍藏的宝石一样,不愿为人所知,彷佛把一个人隐藏到不愿为人所知。

    招渚。招晨曦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,知道一些吗?」我一字一句怕打扰到他似的,用他能听见的声音小声说。

    他可能会拒绝,可能会反感,但如果这个类似心结的东西没解开,好像我们就只是血缘关系上的兄弟。

    我到底想要什麽呢?

    「这不是你需要知道的事。」他的眼神一样看着读物,「任尧辰跟你说的?」

    我点头,「他说可以报他的名字,说从你口中得到消息很困难,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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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没有任何表情,食指曲着鼻尖,好像在考虑什麽事情似的。

    「那只是他的臆想而已。如果你希望我们的关系不会变糟,那就少说我母亲的事。」

    他的眼sE冷淡,像在看没有生命的东西一样,即使没有赶我走,但言辞已经接近逐客之意。

    「对不起。」

    「我会把这件事记在任尧辰身上,你只要不要再多问,事情就与你无关。」

    离开母亲後,事情并没有像我所想像一样平顺,偶尔我能看到我学校书桌的柜子上有字条,有威吓的,也有柔声呼喊,我都把它们记录下来交给哥哥。又一段时间後,不再有SaO扰人的字条,却有在校门边雇人向我温情喊话,不是一、两个作戏,而是一次七、八个大喊着要我回去。

    这让我在校园里的名气榜上有名,校内风评尚可,校外成功让关晴奈抹成一个叛逆而毫无教养的孩子,而她是个温情呼吁她叛逆孩子的好母亲。

    「等所有事情全部推进完,我们会反击回去。」哥哥说:「到了现在,你对你母亲还有任何心软吗?」

    我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「我只是觉得,我们至少称呼对方母子十年了,最後却是这样的结局,要说有点可笑呢,还是悲哀呢……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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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至少,不是你让它变成这样的。」他看了我一眼,随後将书放回书架,书架上的他手边有一张纸,边角有些毛皱。

    「哥哥,在这里住过很长一段时间吗?」

    「不是很长,大概……」他轻轻敲着书本,「你这个年纪的时候……」

    他微微瞠大眼睛,睫毛纤长,眼球轻轻转动了一下,斜侧在边上的夕yAn将他的头发染成褐sE,在一些边角散发出金光。

    他没有再说话,但他的话音里明显有後话。

    在他十一岁这个年纪,我大约七岁,此刻关政新还是明面上Ai家的好男人,不会出轨的好男人。所以,哥哥在这里的时候,分明不会碰见关政新。

    这个年纪,他不可能一个人住,同住者可能就是他的母亲。

    任尧辰要我不要想着要进去隔壁那间房间,那就是他的母亲住的地方了。所以我才有机会跟哥哥住在一起。我的心情有些复杂,也不知道为什麽,好像有个哽卡在喉咙挑不开。

    也或许,我是知道的,只是这个答案太过滑稽了。

    「过去让人开心的旧事,也是不能讲的吗?」我捏着马克杯子,「虽然和……mama如今变成这样,但她曾经给我庆祝过生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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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为我庆祝生日,为了提起关政新的兴致,我为了演戏嘻嘻哈哈的笑,而母亲一点笑容都没有,因为我的生日并未提起父亲的兴趣。

    而我,现在为了提起哥哥的兴趣把这事当谈资。

    「生日吗。」他将书挪了个位置,「我们没过过生日。」

    结果不是开心的旧事。

    我的声音被这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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