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头人的场合 (第3/5页)

途。罗昭昭松开咬住的手腕，侧过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她脸上掠过一丝愣怔，随即涌上来的是慌乱，但很快又变成了某种理直气壮的天真。她没有推开身上的人，反而伸手环住李怀瑾的脖子。

    “皇兄。”罗昭昭的声音还带着哭腔，黏糊糊的，“你怎么来了呀。”

    李怀瑾试图从她身上下来，可罗昭昭手臂箍得很紧。他脸sE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，lU0露的脊背上沁出冷汗。

    “陛、陛下……”

    罗武钊没应声。他走到烛台边，伸手捏住一根蜡烛的底座。那是铜铸的莲花座，边缘雕着细密的云纹。他手指收拢时，铜座发出细微的咯吱声，变形，凹陷，最后扁成一团。

    融化的蜡油滴在他手背上，瞬间凝固成白sE的斑块。他没理会。

    “下来。”罗武钊说。声音不高，像在吩咐太监倒茶。

    李怀瑾几乎是滚下榻的。他腿软得跪不住，整个人瘫在地上，手忙脚乱地想提起K子，可K腰缠在脚踝。他的yjIng还半y着，沾满血丝和TYe，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狼狈。

    罗昭昭慢吞吞地坐起来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一片狼藉的，那x口被撑开过，一时合不拢，露出里面粉sESh润的nEnGr0U，血混着水Ye正缓缓外流。她随手扯过被撕破的绸衫下摆，敷衍地擦了擦，可布料一碰上去就粘住，扯开时带出细丝的黏连。

    “我们在一起了。”罗昭昭抬起头，金sE眼睛直直看过来，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