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第一次吗 (第2/12页)

 “还有观察你会在最接近的时候拿走什么。”

    闻妩笑了。

    这才是可信答案。

    他们没有假装因七年等待而感动。

    也没有把系统安排的旧情当成真实感情。

    他们都知道对方会利用距离。

    闻妩会确认他的心跳、伤口与藏物位置。

    谢沉舟会防备身份牌、船票和钥匙被取走。

    纯粹的信任无法建立。

    但互相承认危险，反而b承诺更可靠。

    “先说好。”闻妩道，“我碰到什么，不代表要拿走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句话时，最好先把手从我内袋附近移开。”

    闻妩低头。

    她的指尖距离谢沉舟藏船票的位置，只剩两寸。

    她若无其事地收回手。

    “习惯。”

    “上一场养成的？”

    “上一场的人已经Si了。”

    谢沉舟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一瞬。

    “你在遗憾？”

    “不影响现在。”

    “这不算回答。”

    “你也没有资格问。”

    闻妩转身走向舞厅侧面的休息室。

    房门自行开启。

    里面只有一张铺着深蓝床单的窄床。

    以及一面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的镜子。

    镜中没有闻妩与谢沉舟。

    只有数十名船员尸T站在他们身后。

    它们正在观察。

    谢沉舟抬手，用外套盖住镜面。

    尸T倒影消失。

    墙后却响起指甲刮擦声。

    “遮住没有用。”闻妩道。

    “至少让它们少一种确认方式。”

    谢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