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部误闯与抉择第五章曙光之召 (第6/6页)

—混血者若被发现，当强制送往遗落之地。我当时身为议会主席，更不能公然护短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能悄悄派人将你们送回上界，另设护卫保护。」

    「你母亲求我……她说她可以Si，但你必须活下去。」

    「可这件事还是被公孙桓知晓。他的父亲，亦是当时的雷震武侯，为保亚界之秘，亲自动手剿灭潘家派来的追兵……也因此命丧。」

    「事态失控，我被迫退位。你母亲，将你托付给你父亲後，便回来…希望以她的Si浇灭雷震一族的怒火，便自杀了。她说过，她从未後悔遇见你父亲，但唯一遗憾，是无法亲眼看你长大。」

    袁牧咬紧牙关，喉头紧缩。

    「那你呢？」他抬起头，眼里红了一圈，忿忿的说道：「你为什麽不找我？哪怕用另一个身份也好，我从小到大没一个亲人，我甚至只能没有来历，靠旁人的笑话和谎言活着。你知道吗？我多想…哪怕只是一句话，告诉我，我不是多余的东西…」他声音低哑，手指紧握成拳。

    袁守城没有立刻回应，只是慢慢走近他，像是在看清面前这个被岁月与谎言堆叠起来的年轻人。最终，他伸出手，放在袁牧肩上。

    「是我错了。」这一句话，不带权威、不带辩解，只有沉重。

    袁牧一震，想哭，却哭不出来。於是低下头轻声说：「我不知道该不该原谅你。」

    袁守城没有催促，只轻轻拍了拍他肩头：「那就等你想好了，再说不迟。」

    两人静静站了一会儿，终於一同离开了议事堂。

    天sE虽暗，却如黎明前的微光，一切似正悄然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