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宅不宁(总攻)_3 芭蕾,跳着跳着就坐进里去了。早餐再争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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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3 芭蕾,跳着跳着就坐进里去了。早餐再争 (第1/2页)

    江等榆房中。

    “你以前只听过我唱歌,没看过我跳舞吧?”

    “好看。”

    江等榆扑哧一笑。“我还没跳呢!”

    等他换完衣服,才知道李减刚才那句夸赞,完全名副其实。

    他只穿了一条芭蕾舞裙,上身下身都光着。

    嫩红乳珠装饰在平坦细腻的身躯上,一抬腿,下方的小嘴大大方方地展露在眼前,一根毛都没有,目之所及全是粉的,好像能掐出水。

    他就在李减身上跳,跨过他的腰,再旋转。

    脖颈也很香,一点皱纹都没有。

    李减问他脖子也要做护理吗?

    要的。涂过香波,用一个小小的滚轮推开磨砂膏,最后涂上高光。

    修长如天鹅。

    出于职业习惯,江等榆可以完美控制脸上的甜笑,或再冷些,倔强的,破碎的,惹人爱怜的,随着舞裙,擦过李减的臂弯。

    江等榆跨坐在一根很细的绸带上,那是早就系好的,润了油,又上了一点催情药。

    他一旋转,绸带就卡进腿,勒入后xue,把自己绑成一份礼物。

    春药渐渐侵入身体,最先红起来的是腿根,性器很快也通红。

    他散乱了一下,跌进李减怀里。

    “药...好像上太多了。”江等榆细喘。

    李减拨起层叠的舞裙,突然联想到生日蛋糕的小纸托,于是笑了。

    挖了一指润滑油,就缓慢坚定地推了进去。

    江等榆不在营业状态的时候,肢体是懒散的。过于出色的嗓音,此刻脱胎于舞台上的清亮,显出娇柔。

    一声又一声,亲昵地喊着专属昵称,再撒娇问,“老公,我今天好不好看?爱不爱我?”

    两个问题都是肯定。为了两人都能最大程度享乐,李减咬牙控制着抽插的节奏。

    先捶软,再孤军深入,一点点开拓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爱液混着yin药,游变全身。

    江等榆把腿压成一字,长到最大,xiaoxue几乎被突然加重的力道擦破。

    丝丝白液混在缠成死结的绸带上,被手指强硬勾开,下半身再迎来一阵震骨破rou的撞击。

    “啊——啊——啊——老公——好爽——啊——喜、喜欢老公的大jiba——老公好会插——爱死你了————”

    江等榆滴着口水,又像一只风筝一样被放出去,踮脚旋转两圈,再轻盈地坐在老公的jiba上,被撞得眼神涣散。

    “宝宝,在我身上跳好不好?”

    李减握着江等榆的手,低头吻他,一边把他的腿抬到肩上,在桌上压了下去。

    一旁的红烛闪着幽光,遮上了透明的防风罩。

    “老公、好深、要cao坏了嗯嗯嗯啊啊啊啊——我不想跳了、呜呜、要老公抱、温柔地cao我。”

    李减快爆了,只想一门心思往里头撞,挣扎着分出一点心神,立刻就感应到xuerou在绞他,抽动得越来越厉害,明显就快要高潮了。

    江等榆哭着捶他,说舞还没跳完呢。

    只好把他再放出去。

    江等榆记得很牢,两个八拍,坐两下jiba。

    地面划转,再跳起来踢腿。

    “转两圈,坐jiba。”

    剪刀步,变位跳。

    “转两圈,坐jiba......坐jiba。”

    转,切,跑。

    “坐jiba,坐jiba,坐jiba,坐jiba......”

    江等榆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从他身上下去了,耸动得越来越快,满脸痴笑。那身裙子一会儿被推到胸间,一会儿滑到腿弯,倒是一直都在。

    李减擦了擦他的耳垂,压低声音。

    “小天鹅,你怎么没穿衣服呀?所有人都看着你呢。”

    有观众问就要答,这是职业素养。江等榆喉咙一噎,同时从屁股掉出一块浓精。

    该谢幕了。他躺在床上握着脚腕扬起,笔直又漂亮。后xue被cao得深红,流着男人的精,仍由他骄傲得展示着。

    “因为,漂亮!”

    绸带是真解不下来了。两人处理完东西,都躺在床上。李减皱眉去找打结的地方,轻轻一扯,江等榆就抽着气说不要,他的yinjing也勒着一块颤抖。

    非要玩,玩上头了一个劲转圈,现在好了,真缠死了。

    李减说他两句,江等榆一点也不服气,鼓起脸。

    “想让你开心嘛。”

    他不让李减去拿剪刀,手指攀上李减手腕。

    啪的一下,把灯关了。

    “解不开,今晚就慢慢解咯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早上,江等榆哭着闹着,说腰痛,说自己要死掉,骂李减撞得他瘫痪了,就是死活要赖床。

    李减只好一个人去主屋吃早餐。

    一进门,人都在。

    林学嘉端着一大盆粥。粥刚熬好,能烫死人,钢盆又太满,一动就要泼。

    徐非帮忙扶着,林学嘉小心翼翼动作,温声道:

    “一碗水端平,就不会有事。”

    宋呈早吃饱了,还没离席,冷眼瞧着李减拿碗,每个菜都盛了一点,脸上不知道什么表情。

    李减说:“你们慢慢吃,我跟等榆去屋里吃。”

    徐非惊讶道:“啊?这不好吧,一小碗哪够你们两个人吃。”

    顿了一下,“要不整桌端进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对了宋呈,你吃饱没?”

    徐非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宋呈把筷子一拍,却是林学嘉抢先打断。

    “厨房里还有,不够再添。阿减你先拿去吃,累了一晚上,别把你们饿坏了。”

    林学嘉抖抖索索道。

    他的话听得宋呈更是面色铁青。昨天晚上所有人都在的时候说得好好的,一人一晚,还是他自己提的。结果一个也没遵守。跟直接在他脸上扇耳光有什么区别?!

    更可恨的是,人居然是在他床上被抢过去的。

    不怪徐非一早上都在憋笑。就连宋呈他自己,也觉得可笑至极。

    李减心说卧槽,这大早上的又唱什么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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