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 灵犀幻羽丨催吐 抽脸 (第8/8页)

，比之前稍重，声音在安静卧室里格外清晰。在药物放大感官作用下前所未有恐惧攫住诗人，他甚至产生错觉，觉得教授是要把他脸打烂，这想法让他陷入更深恐慌，全身不可抑制地战栗，看起来可怜到了极点。

    顾知恒确实在惩罚他，但也利用了药物带来的感官敏感，他将力度控制在既能引起足够疼痛和恐惧，又不会造成实质性损伤的范围内。

    「别想着我会帮你疏解，白惟辞。」顾知恒声音如同审判，「在两个小时的药效结束前，你就在这里好好跪着反省，清清楚楚地感受每一分每一秒，这是自己选择的灵感的代价。」

    他看着白惟辞因极度不适而蜷缩颤抖的身体，继续冷声道：「什麽时候，你脑子里想的不是怎麽缓解痛苦，而是真正意识到你差点毁了自己，我们再谈下一步。」

    「至於你现在身体的需求，」顾知恒嘴角勾起一丝近乎残酷的冷笑，「克服它，是你为自己鲁莽行为必须承担的责任之一。」

    说完，他不再言语，室内陷入一片死寂，只剩下白惟辞压抑不住的、细碎痛苦的喘息与呜咽。教授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，冷眼观察着诗人的状态。

    白惟辞跪在冰冷的地上，身体火烧火燎，空虚和渴望啃噬着神经，脸颊刺痛，时而清醒感受羞愧和悔恨，时而又被药物幻觉和生理不适淹没，每一秒都如同在地狱中煎熬。

    他看着顾知恒那张冷漠严峻的脸，平静地看着他挣扎，看着他沉沦。终於彻底明白，教授这次是铁了心要让他嚐尽苦头，绝不会因为他的痛苦哀求而有丝毫心软。

    漫长的时间在断续啜泣中流逝，对两人而言都是煎熬的考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