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中的情缘(H)_第24章:哈瓦那的放纵(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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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24章:哈瓦那的放纵() (第1/1页)

    哈瓦那的空气里充斥着汽车尾气的味道,那些五十年代的改装老爷车在街头突突地驶过。苏菲菲走在哈瓦那的老城区,瞧着那些剥落了粉浆的彩色墙壁,觉得这城市美得像是个还没卸妆就老了的名伶,风韵还在,只是皮rou里透着股子由于贫穷而生的颓唐。

    在经历了里约狂欢节那种不要命的自毁后,苏菲菲的心像是被太阳晒干了的烟叶,脆生生的,一揉就碎。她在一家名为“五分钱小酒馆”的门外,遇见了吉娜。吉娜是个典型的古巴女孩,有着一头如海藻般浓密的黑发,皮肤是那种亮汪汪的古铜色,笑起来的时候,整个人都像是被南美的阳光给点着了。

    跟着吉娜一起来的还有她的表哥维克多。维克多话不多,长得粗犷,宽阔的肩膀把一件洗得发白的衬衫撑得紧绷绷的,看人的眼神里总带着股子野火般的贪婪。

    “苏,你身上有种‘外面’的味道。”吉娜挽住苏菲菲的胳膊,那动作亲热得叫人没法子拒绝。

    苏菲菲从自己的行李包里掏出了一套在美国好市多Costco买的运动套杯,那是三只叠在一起的、颜色鲜亮的保温杯。在古巴这地方,这东西比金子还硬气,那是能换回半个月口粮的硬通货。吉娜和维克多的眼睛瞬间亮了,那种对物质的赤裸裸的渴望,在这一片热浪里显得格外真实,也格外苍凉。

    哈瓦那的午后,静得教人耳鸣。吉娜带着苏菲菲进了她家那个塞满了杂物的后院。穿过几堆生了锈的自行车零件,维克多推开了一扇被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木门。

    那是一间秘密的大麻种植屋。屋里点着几盏昏暗的紫光灯,空气里氤氲着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、草药混合着泥土的怪味。那些绿色的植株在灯光下摇曳,倒像是一群守着禁忌的幽灵。

    “这才是哈瓦那的灵魂。”维克多从架子上取下一些干燥的叶片,熟练地卷起一根硕大的烟卷。

    吉娜拉着苏菲菲在破旧的藤椅上坐下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狡黠的狂热:“苏,吸一口,你的灵魂就会飞上去。那儿没管制,没贫穷,只有灿烂夺目的颜色。”

    苏菲菲接过那根烟,辛辣的烟雾入肺的瞬间,她觉得自己那颗在云端漂了十年的心,终于像一坨铅一样沉沉地坠进了这古巴的红土地里。眩晕感像是一阵潮汐,瞬间把现实的轮廓给冲得模糊了。她瞧着吉娜,觉得那女孩的笑脸像是一朵在大雾里开到烂熟的荷花,美得有些虚幻。

    在那一片迷醉的雾气里,时间像是被上了发条,走得杂乱无章。第一口呛得肺炸,第二口脑子融化,第三口世界碎成渣。时间乱成一团浆糊,四肢软得像煮烂的面条。她瘫在破藤椅上,夏装汗湿透,贴在身上像一层油腻的第二皮肤,rutou硬得顶出布料。

    吉娜扑上来,古铜大腿夹住她腰,手直接剥开短裤,粗暴抠进去,两指并拢搅得咕叽咕叽水声四溅。“这么湿?sao货。”吉娜笑得牙齿发亮,手指弯曲抠G点,另一手掐住苏菲菲rutou狠拧。

    维克多扔掉烟头,裤子一脱,粗黑jiba弹出来,青筋暴起,guitou紫黑发亮,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。他抓住苏菲菲头发,把她按倒在小床上。

    他没前戏,站在床边直接捅进去。苏菲菲尖叫:“啊啊啊啊——cao!太粗了!撕裂了!”yindao被撑到极限,火辣辣的胀痛混着快感,她本能的收缩着,裹得死紧。

    维克多开始狂抽,像打桩机,啪啪啪啪啪啪,每一下卵蛋都重重拍在她屁股上,发出湿腻的rou响,汁水被挤出,溅到大腿内侧。吉娜跪在旁边,舌头裹住阴蒂猛吸,啧啧啧啧,牙齿轻咬,吸得苏菲菲腰身一挺,第一波高潮爆炸,喷出一股热液,溅到维克多小腹,顺着往下淌,她哭喊:“啊啊啊——来了!cao!要死了!腿抖了!”

    动作没停。维克多抱起她,背靠着墙站立着,继续猛干,每一下都顶到zigong口,撞得苏菲菲眼冒金星。吉娜从后面抱住,舌头舔她耳垂,呼出的热气带着大麻的臭味,手伸到前面狠捏rutou,拧得乳晕发紫。苏菲菲被前后夹击,第二次高潮像电流串过全身,yindao痉挛得死死夹住维克多,她尖叫:“嗯嗯嗯嗯——又来了!停不下来!啊啊啊!尿了……尿出来了!”

    第三轮,维克多把她扔回床上,让她趴着,臀瓣高高翘起,他从后面猛插,双手掐住她腰,像骑野马。啪啪啪啪啪,rou撞rou的声音混着床板吱嘎,吉娜躺在她身下,脸对脸,舌头伸进苏菲菲嘴里搅,另一只手抠自己xue,水声四溅。苏菲菲第三次喷,尿液混yin水失禁,淅淅沥沥浇在吉娜身上,吉娜也嗷嗷扭身叫的更欢:“sao货,我cao!我cao!”

    第四轮,维克多突然慢下来,只浅浅抽插,guitou卡在xue口磨蹭,进一半就退。吉娜趴在她的胯下,用舌头停在阴蒂上不动,只轻轻哈气,热气吹得阴蒂发痒发麻。

    苏菲菲疯了。她腰扭成蛇,屁股拼命往后顶,却顶不到深处。yindao一张一合,像在抽搐乞求,痒到骨头缝里,空虚得发狂。她哭出声,鼻涕眼泪横流,头发黏在脸上:“求你们……快点……cao我……别停……啊啊……快点结束……我受不了了……求求你们……用力……干死我吧……呜呜呜……咕……哈……”

    维克多低笑,突然加速,最后几十下像机关枪,卵蛋拍得啪啪响。苏菲菲第四次高潮彻底崩溃,尖叫变成嘶哑的“哈……哈……”,眼白翻起,全身抽搐像触电,yindao痉挛得夹得维克多也射了,guntangjingye灌进去,溢出来顺大腿淌,混着尿和yin水,拉出长长的白丝。

    三人的肢体交织成了一幅荒诞的挂毯。苏菲菲在那一处妙xue处感到了湿淋淋的一片,吉娜在那儿摸着,笑着说那是“哈瓦那的泉水”。苏菲菲看着女人那如氢气球般富有弹性的rou体在视线里起伏,觉得自己也要在那一瓣粉红色的荷花里溺死了。

    直到体内的那股温热循经下传,知道自己已不能控制,苏菲菲在那一阵阵颤抖中,在那如死一般的寂静里,终于感到了一种实事求是的解脱。维克多点起另一根烟,烟雾飘在紫光灯下,映得三人皮肤泛蓝紫,像三具湿热的尸体。

    凌晨三点,苏菲菲爬起来,腿软得站不住,扶墙走出院子。手腕上吉娜咬出的牙印渗血,身上全是昨夜的味道。哈瓦那的街头依然亮着零星的灯火,那些宏伟却颓败的建筑,在夜色里像是一尊尊守着旧梦的石刻。空气里的那股子大麻味儿散了,取而代之的是清晨那一抹带着咸腥的海风。

    飞机起飞时,苏菲菲坐在舷窗边,摸了摸手腕上被吉娜咬出的那排红红的牙印,觉得那里热辣辣的,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抽搐后的酸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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