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演技成了死对头的心尖宠_分卷一只阿袋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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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一只阿袋袋 (第1/2页)

    妖怪?真的吗?

    我觉得还该找个大夫。

    薛北望眨巴着眼:为什么?

    我捉摸着你还该看看脑袋。

    第16章扮柔弱装业户

    新宅的事,当天下午便安排好。

    宅子不大,地处偏僻,除了堂厅外,一个主院一个偏院有厨房茅厕,靠主院处还有一个清澈的小荷塘,旁边立着的亭子,倒适合平日里歇息乘凉。

    因为价谈的急,接手时卖家多宰了四十多两银子。

    小木子从钱袋里往外掏钱的时候,嘴里埋怨着薛北望败家,手捂着胸口,像是被人狠狠割了一刀

    薛北望在客栈陪白承珏休养的三日,极有耐心。

    平日怕白承珏因为绑架的事情难以入眠,几乎都在白承珏床边守着。

    为此,为此他还专门装作夜半被噩梦惊醒的模样,让薛北望守夜守得物超所值。

    瘦弱的身躯扑入薛北望怀中,惊魂未定,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戏班子里的角都得竖起大拇哥直呼戏好的演技!

    第四日,见他能下床,午后薛北望便招来马车送他去新宅。

    接他的马车里特意垫了好几层软垫,怀中揣着个铜质手炉,外面包裹着的一圈兔毛抱在怀里柔软舒服。

    他道:要回公子的家乡吗?

    薛北望从怀中掏出布条递到他跟前:你蒙上,我带你去个地方。

    看着眼前的绸缎,他微愣,终还是点头应下,接过薛北望递来的白色布条遮住双眸,侧身道:公子帮我把它系上。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薛北望接过布条的两端,手指触碰过白承珏的青丝,温柔的系上活结,那手不安分的向后触碰,微凉的指端扶上薛北望的手背。

    薛北望捏着活结的手一僵,道:是不是弄疼你了?

    没有,眼前什么都看不见,便想碰碰你。白承珏缓缓收回手,不能说去哪吗?

    薛北望没有说话,将手收回:我想给你个惊喜。

    白承珏应声后,只感觉马车动了起来,黑暗的环境下无法确认它朝哪里驶去。

    脑海里思考着这些天是否露出破绽,让薛北望疑心。

    皆时,演技更加卖力,伴着马车向前驶去的声响,白承珏故作不安的向前寻摸着,直到将薛北望的一只手握入掌心内,小声唤了一句公子。

    我在。

    白承珏怯声道:是要将我卖了吗?

    怎么可能!是要带你去新宅话还没说完,薛北望一愣,抿了抿双唇。

    被绸带蒙蔽的双眼此时无法观察薛北望的神情,白承珏只能紧握住薛北望的双手详装不安。

    双手不住的颤抖,薄唇紧抿成一条线,神情身体反应都能透露出白承珏的慌张。

    薛北望抽出双手,白承珏慌张的向前摸索,口中喃喃道公子,只觉得发丝后有动作,系在后面的活结被薛北望拉开。

    重获光明,那双漂亮的眸子红通通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。

    被薛北望握住双手后,两行清泪而下,本就因为伤势未愈苍白的脸色,在这样的一幕下更显得我见犹怜。

    薛北望慌张为白承珏拭去泪痕道:抱抱歉我怎么可能想卖了你,不哭了

    白承珏垂眸,轻轻应了一声恩。

    思量着薛北望现下的状况倒不像是他身份败露,内心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薛北望巴巴的望着白承珏的脸,自责道:我本想给你个惊喜,没想到会这样

    抱歉,因我之过毁了公子一先的计划。白承珏往薛北望身边靠近,唇角微勒,拿起搁置在一旁的白绸缎,是要去新宅吗?

    恩,新宅,以后哪里便是你的家。

    我还没见过新宅,你蒙着我的眼睛带我进去

    薛北望惴惴不安道:还怕吗?

    现在不怕了。

    那好。

    薛北望再度小心翼翼用绸缎遮住白承珏的双眼。

    马车在新宅门外停下,他小心翼翼的将白承珏搀出马车,看着白承珏双眼蒙着白布,俯下身子,脚一步步向前寻路模样,走出布帘后,他将白承珏一把拉入怀中。

    原本看起来就身无二两rou,现如今抱入怀中只觉得轻飘飘的。

    白承珏双臂搂住他的脖颈。

    他抱着白承珏到小亭边坐下,为他解开蒙住双眼的白布。

    白承珏睁开眼便是算不得清澈的荷花池。

    此处与闵王府比起来终归是上不得台面的小地方,不过一路随着马车走来人声越来越小,倒是能感觉到周围清净。

    薛北望道:喜欢吗?

    恩。

    日后这便是你的住所,明日我要出趟远门,小木子会在府中照顾你。

    白承珏不住眉头微蹙。

    拿不准薛北望是不是又要去闵王府刺杀。

    白承珏试探道:公子又要去做危险的事吗?

    没有,只是出趟远门。

    绝玉不能同公子一道?

    薛北望轻叹道:有些事情终归是不大方便,不过你只需在这里好好住着,待事情结束,我定会尽快赶来陪你。

    好。

    白承珏应声。

    清楚再细细追问下去,哪怕薛北望不起疑心,也会逐渐觉得烦躁。

    可心里还是觉得薛北望这次离开与闵王府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    为今要考虑的是在薛北望离开后,如何将小木子支走,要是他留在宅院里无时无刻的盯着自己,肯定会分身乏术。

    入夜,薛北望专门让小木子去酒楼带了晚膳,大鱼大rou下,小木子掂量着手中的钱袋,再次感叹色令智昏。

    薛北望丝毫不理会,陪白承珏用膳,后送白承珏回正院歇息。

    天不亮便离开了新宅。

    白承珏等薛北望离开半盏茶后,起身往屋外走,刚推开门就见到小木子边向院内走,边扣着衣服上的纽扣。

    小木子道:绝玉公子那么早就醒了?

    薛公子呢?

    小木子言辞不善道:我们爷也不可能时常陪在公子左右,有这宅院便知足吧?爷只是看你可怜才收留你,不要以为就此便能讨到更多好处。

    白承珏身体懒洋洋的门边一倚,望向小木子似笑非笑。

    小木子只觉得后背泛着凉意,不快活的扭动了一下身子:我警告你别这样看着我!我们家爷已经没多少银两了。

    白承珏道:我有。

    我日日吃我家公子,住我家公子的,你有什么你有?

    白承珏浅笑,走近屋内拿出包裹在行囊中的小木箱,将木箱当着小木子的面打开珍珠大而圆润,满满当当的铺在上头一层,隐约能从缝隙中看见金色。

    手掌高的小箱子,再不济,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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