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病美人师叔后_分卷(18)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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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分卷(18) (第1/2页)

    闻秋时对此并不知晓,打完招呼便回住处了。

    他合上门,专心练符。

    从晌午到亥时,挂着顾末泽木牌的房间里,笔纸摩挲声不断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外界已一片昏暗,天空下起细雨,闻秋时立在书案前,放下笔后一阵头晕眼花。

    险些摔倒的时候,胳膊被人用力一拉,被不知何时回来的顾末泽拽到怀里。

    他衣袍间透着微凉的夜雨气息,闻秋时略一仰头,对上一双泛起血色的眼眸。

    他微睁大眼,心头咯噔了下。

    你怎么了?今早出门尚好好的,还给他摘回两串葡萄才走。

    顾末泽一言不发,面无表情地扣住青年细瘦腰肢,将人一下抱到书案上坐着。

    闻秋时对离地感有天然畏惧,脚下倏然悬空,惊了瞬,下意识抓住顾末泽手臂,指尖微紧。

    猩红狭长的眼眸盯着他。

    书案前的年轻男子倾身靠近,一手扶住他向后仰去的腰,一手撑在案面上,薄唇擦过闻秋时脸颊,低沉嗓音徘徊在耳畔。

    听说师叔明日要去参加符比。

    闻秋时耳梢被呼出的气流烫了下,泛起红意。

    轩窗半敞,外面嘈杂的雨声清晰可闻,他整个人被顾末泽手臂圈在怀里,耳朵烧得厉害,浑身不自在地挣扎了下。

    是,闻秋时侧过脸,试图从桌案下来。

    但他姿势实在不好,双腿被顶开,修长的身影立在他腿间,前倾半抱着人。闻秋时稍一动作,他的腿便会蹭到顾末泽衣袍。

    如此几下后,扣住闻秋时后腰的手骤然收紧。

    浓郁夜色透过窗户流淌在书案,年轻男子喉结轻滚了下。

    他吐息微乱:别动。

    闻秋时顿了顿,停止挣扎动作,顾末泽默了会,扶在他腰身的手划至后背,轻拍了拍,好似商量般道:不去符比如何?

    闻秋时脊背泛起一阵酥痒,忍着触碰,摇了摇头,我想要天篆笔。

    我可以给你拿回来,顾末泽轻声道。

    闻秋时想了想他简单粗暴的手段,赶忙打消对方念头,我自己拿,你别插手。

    这话不知怎么惹怒了人。

    话音刚落,他被顾末泽压在了书案。

    青年乌发披散,些许发丝坠在宽桌边沿,微微睁大眼,雪白纤瘦的脖颈暴露在烛光下。

    顾末泽修长的手落在他颈侧,撩开宽松衣领,不由分说向内探去。

    冰凉指尖触碰到肌肤,带着压迫感覆在后颈。

    闻秋时整个人颤了下。

    他看着眼神阴郁的顾末泽,崖底石洞内的回忆忽然涌了上来。

    闻秋时脸色一白,耳边响起问话,一定要去?

    听习惯了的嗓音,能察觉到说话之人的情绪,闻秋时品到一丝压抑到极限的意味,还透着淡淡威胁。

    仿佛在告诉他,这是最后一次机会。

    顾末泽只想听到满意答复,但回答他的清越声音,却坚持道:要去。

    室内骤然陷入死寂。

    片刻,一声冷笑后,室内响起布帛撕碎的声音,闻秋时雪白左肩裸露在空中,摇曳烛光中,高大修长的身影压在他身上,低头埋在他颈间。

    闻秋时左手微抬,旋即被握住细白手腕,强硬扣在了桌面。

    一阵剧烈晃荡中,青年宛如被扼住命脉,躺在书案上低呜了声,唇间溢出痛吟,身子在蛮横的禁锢中颤栗起来。

    似曾相识的痛楚袭来。

    闻秋时神魂在刹那受到了冲撞,仿佛变得四分五裂,被碾碎了般,他唯一自由的右手挣扎起来,本能推着身上的人。

    细碎的额发微湿。

    压着他的修长身影纹丝不动,令人生寒的血色,掩在顾末泽一根根低垂的眼睫下。

    外界乌云卷动,大雨落下。

    狂风打在半敞轩窗,待吹灭烛火后,砰的一声关上了窗。

    闻秋时视线陷入一片昏暗,意识模糊,挣扎的动作愈发微弱,终于被放开的手腕无力轻颤,雪肤留着鲜红指痕。

    他苍白的脸颊侧着,额头沁出冷汗。

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。

    青年无意识呜咽了声,长睫细颤,后背脱离了宽大的书案,被扶起后,无力地倚在顾末泽身上。

    意识昏昏沉沉。

    闻秋时仅依稀察觉方才宛如恶狼一般的年轻男子,这会抱着他,动作轻柔到像是对待一个脆弱的易碎品。

    我不想你去。

    一个微哑的声音响起,混着深夜冷意。

    顾末泽打量昏厥之人。

    闻秋时发丝微湿,一张脸颊失了血色,后颈雪白肌肤上,一朵血红之花妖异绽开。

    重新覆盖的魂印,让人寻不到一丝青莲踪迹。

    顾末泽英俊的脸庞却并未笑意,勾起的薄唇满是嘲讽意味。

    垂死挣扎罢了。

    前几日他还在为楚柏月未认出人而欢喜,今晚却得知,闻秋时要去参加符道大比。

    万众瞩目的大比,楚柏月会在,各方人士都在,顾末泽几乎可以想象到,此时被他抱在怀里的人,明日在符道大比上会有多么耀眼夺目,吸引多少目光。

    旁人他不知,但以楚柏月对闻郁的熟悉,只要到时候不傻不瞎,就一定会认出来。

    他好似将要失去,从小守到大的魂灵,藏了这么久的人。

    顾末泽有一万种方法,让闻秋时明日不出现在符道大会上,继续将人藏起来,偷偷地、恶劣地锁在身边一辈子。

    但年轻男子沉默地摸着墨戒。

    半晌,宛若星光的暖流从他指尖流出,将闻秋时包裹起来,血铃铛轻响,贪婪地吸收魂力储蓄起来。

    就算我不在,魂铃也能护你神魂许久,

    顾末泽收回手,薄唇凑到闻秋时耳畔,耳鬓厮磨般低声道。

    我走了。

    顾末泽毫不怀疑,别说明日在闻秋时身边,只要他人在北域任何地方,都会不顾一切跑来阻止闻秋时参加符比。

    趁此时尚未反悔,他要离闻秋时越远越好,远到明日后悔了,如何嘶吼痛苦都无济于事。

    我虽千万个不愿,但......

    顾末泽睁着漆黑的眼睛,揉了揉青年细软发丝,轻声道。

    去拿回属于你的东西,师叔。

    第19章

    一夜雨后仍未放晴,时值夏季,黑云压城,少有清风拂过,闷热的空气充斥在城内各个角落。

    床榻上的青年额头沁着薄汗,在室外喧闹声中,长睫轻掀。

    他边睁开眼边伸出被褥下的手,半握成拳,两只纤细的手臂划水似展开,带动整个懒散的身体在软榻间打了个滚。

    舒服......闻秋时咕哝了句。

    他像被暖流裹了一夜,全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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