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她的身体紧紧裹住他,视野边缘泛起一片空白 (第24/24页)

确保你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才这么做，而不是因为你觉得‘应该’这么做。”

    布莱丝没有回答，也回答不上来。这话精准地触及了她一直刻意回避、不愿深究的问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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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九点半，她们离开了宿舍。此时夜风已透着寒意，九月初的暖意在日落后消散殆尽。布莱丝套上一件从二手店淘来的超大款牛仔外套，袖子长得盖过了手腕。多姆在紧身连体衣外穿了一件黑色羽绒背心，走动间，背心上反光的耐克标志在路灯下闪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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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&兄弟会会所位于离校园一个街区远的地方，那是一栋破旧的维多利亚式建筑，几十年来一直被各个兄弟会租用。门廊上的灯忽明忽暗，沉重的低音透过墙壁阵阵传来。人们涌向草坪，手里拿着红色塑料杯；在寒意中，呼出的气息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“准备好了吗？”多姆问。

    布莱丝望向那栋房子。看着明亮的窗户后晃动的人影，以及屋内蕴藏的种种可能。

    “嗯，”她说，“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他们一同走进去，音乐瞬间将他们淹没。布莱丝感到这一周的经历沉淀在身后——与约翰共度的五个夜晚，与亚历克斯互发的短信，三次高潮，咽下的jingye，谎言与真相，以及两者之间的缝隙。这一切依然存在，依然真实。但此刻，这里有一场派对，身边有“多姆”，还有即将到来的一切。

    有人往她手里塞了一杯酒。低音骤然响起。多姆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向人群深处，布莱丝任由他拉着。

    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大概是约翰，又或者是亚历克斯，又或者是瑞秋——她在问她在哪儿呢。

    她没去看手机。

    夜还很长，而她就在这里，这就足够了。至少眼下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