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与子系列_关于我为什么喜欢肌男这件事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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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关于我为什么喜欢肌男这件事 (第2/3页)

影斑驳,摇曳在清澈的水面上。

    我把脚伸进水里,有几尾小鱼游过我的脚面,水冰冰凉凉的,很舒服,很惬意。

    “哗啦——”一声,我抬头去看,男人踏着水,向我走来。

    阳光照在他身上,金灿灿的,像是丰收麦子的颜色。

    灰色的裤腿卷高在了膝盖上,露出筋rou结实的小腿。水面到他的小腿肚,透过清澈的溪水,能看到他的一双大脚,正踩在水里的鹅卵石上。

    身后背了个草帽,两条健壮有力的胳膊,他的胸脯鼓鼓的,浸湿的白色汗衫吸附在壮硕的躯体之上,偶尔由于空气鼓起的一道道布料,像是某种泾渭分明的脉络,静静地流淌。

    他很英俊,挺直的鼻梁,刚毅的下巴,深黑色的眼。

    他的身上,透露出三十多岁男人才有的,雄壮的,成熟的气息。

    我的父亲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父亲朝我走来,我从石头上蹦下来,开心地喊,“爸!”

    “抓到个大的!”父亲大声冲我说,在阳光下笑得坦然,明媚。

    父亲的一只手抓了条鱼尾,鱼扑棱着,甩出一串串透明的水珠。

    “今天吃顿好的,哈哈。”

    父亲来到我面前,虽然我已经八岁了,他还是一下就抱起了我,我的脸微微有些发红,作势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出,便安然地待在父亲的臂弯里。

    “咔嚓——”一声。

    我和父亲同时看过去,是村里的一位叔叔,对着我们拿了个黑色笨重的相机,他喜欢给村里的人照相,他说有一天他要开个照相馆。

    我没照过几张相片,面对镜头,总是会有些不好意思,父亲却大大方方。

    “哦!再给我和我儿子来一张!”

    他咧开嘴,冲着镜头笑,一只手稳稳地抱着我,而另一只抓着鱼的手向前伸着,像是在展示战利品。

    而我则有些羞怯,一手搂着父亲宽厚的肩,手中的棒冰在烈日炎炎下有些融化,顺着我的指缝流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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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画面在此时定格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吱、吱、咔、咔——

    嗯、嗯、啊、啊——

    在无数个未眠的夜晚,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,我听到这个声音,从父亲未关紧的门缝中传来。

    我不知道这个声音意味着什么。

    我不懂。

    有时候,还混杂着其他的一些声音,但总体的主调是不变的。

    我已经连续三年听到这种声音了,自我十岁起,一直到现在,我十三岁了。

    这个声音是什么,没有谁告诉我明确的答案,我也从没有意识地去探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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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不经意地,总会有些什么信息,你听到,你看到,你记住了。

    比如说,你看到班里平时关系很差的男生和女生,却在人看不到的地方,拉起了手。他们在大树的树荫下,嘴唇贴着嘴唇。

    比如,村口小店的石墙上,贴着残损的,裸露的女人的海报。你看得到一些曲线,一些身体部位。

    还有,村里那个烫着一头卷发的疯女人,总是会被男人们骂婊子,骂卖yin的娼妇。每次你路过她时,她想用染着红指甲的手摸你,你都害怕地赶紧逃跑。

    有一天你突然知道,原来你不是从垃圾堆里捡来的,也不是像孙猴子那样从石头里蹦出来。

    那个村里唯一上过大学的,一名李姓男子,被人们称为“一个搞屁眼的同性恋”。前天,他跳河自杀了。人们亲眼见他跳进湍急的河流,尸骨无寻。

    这些零碎的信息,让我拼凑出了答案,那个声音是什么的答案。

    夜晚,我睁着眼,望着天花板。

    吱、吱、咔、咔——

    嗯、嗯、啊、啊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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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我望着那道留了一道缝的房门,并不是每晚都会有这个缝隙。

    光从里面透出来,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长长的痕迹。

    我下床,走过去,我站定在房门前很久,我伸出手,轻轻地推开那扇门。

    明明只是夜晚昏黄的灯光,却刺目得让我一时睁不开眼。

    我朝里看去,父亲仰躺在床上,古铜色的皮肤像是浸了层油光,饱满的两块胸膛上,有透明的汗珠滚动。

    父亲健壮的双腿呈M形打开,一根粗黑的男性生殖器正插在他的肛门里,他们交缠在一起的阴毛湿漉漉的。

    父亲的双手握成拳摆在床面上,健壮的手臂由于用力,鼓出一道道蜿蜒的青筋。

    父亲看到了我,他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我。

    一瞬间,他的眼神变了,变得惊慌,惶恐,震惊,无措。

    我从没见过父亲这个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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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望着我,像是许久才反应过来,他伸出脚,猛地踢了一下他身上的男人,“滚下去!”

    那个男人没动,转过头望向我,表情没多少起伏,只是问,“你儿子?”

    父亲仍是用那种眼神望我,他又踢了几下身上的男人,接着,后撑着自己的身体,让他的下身脱离那根一直插在他体内的东西。

    父亲踉跄地来到我面前,他跪在了我的面前。

    十三岁的我还很瘦小,比同龄人看上去还要小很多。

    父亲仰头望着我,双眼亮亮的,好像盛满了万千种情绪。

    之后,父亲一把抱住我。

    他用他颤抖着的健壮的身体,紧紧地抱住了我。

    ***

    我在父亲床上看过各种各样,形形色色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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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丑的,好看的,高贵的,下贱的,匆匆地来往于父亲的床上,来往于我和父亲这个共同的,小小的家。

    不同的jiba插进父亲的身体里,长的,短的,丑陋的,漂亮的,弯的,直的,白的,黑的,毛发浓密的,稀疏的,阳痿的,早泄的。

    不止这些jiba,我在父亲的肛门里见过许多东西。

    按摩棒,酒瓶,银制的打火机,塑胶手套,花儿,男人的拳头。

    但我见过最多的,是钞票。

    几张皱巴巴的钞票塞进父亲的肛门,白色的jingye流淌下来。

    还有一次,父亲双腿大开地躺在床上,cao他的男人们已经走了,父亲全身痉挛不能动。他赤裸的身上,床上,地下,遍布一张张钞票,全是钞票。

    钞票漫天飞舞,毫不怜惜地撒在父亲身上,作为他贡献出身体的酬劳。

    是从什么时候起的呢?

    是从什么时候起,我开始听到这些声音的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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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对了,那应该还是我十岁时,突然在烈日炎炎的cao场上昏倒的那天吧。

    听护士说,我就这么直直地倒了下去,老师和同学都吓坏了,我在医院昏迷了半日才醒来。

    我的手上插着针,打着点滴,我从皮下看到针头的形状,我看到我青色的血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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