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虐文主角受把攻给jian了(总攻)_22 凌樾死了!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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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22 凌樾死了! (第1/1页)

    早上凌樾叫来卫焜,两人交流二十分钟,骂骂咧咧的钱少爷被推进卫焜的车里。

    凌樾没有走,折腾了一整夜挺累的,但是不能睡,还有个大麻烦要处理。

    傅滨琛被从衣柜拖了出来,简单粗暴地甩在地上,凌樾揭掉对方嘴上的胶带。

    “贱人!”

    唰地闪着寒光的匕首亮出,“再骂一句舌头给你割掉。”

    傅大总裁恨恨闭上嘴,骂不了,就狠瞪眼,若是一般人被一双如狼似虎的眼一瞬不瞬地怒瞪,怕是吓软腿,只可惜活了近四十年两辈子的凌樾不是一般人。

    “樾哥”门外吴铭龙在叫。

    凌樾走出房间,被拉住手,“吃早饭了。”

    两人在一楼用过餐,凌樾端着一杯牛奶两片面包上了楼。

    面包递到嘴边,傅滨琛瞪着眼撇头。

    “不吃是吧,行,饿着吧。”

    要端下去被叫住了,“东晔呢,你把他弄哪去了?”

    凌樾转过身,“这个就不劳傅总cao心了,凌某不是傅总,非必要情况不会采取武力。”

    “你若伤他,十条命也不够赔!”

    凌樾冷笑,这主角攻的嘴和脑子就是跟旁人不一样。

    “傅总说笑了,钱少与凌某无冤无仇凌某怎会伤他,真正伤他的不是在地上躺着的您吗?”

    凌樾下楼,准备倒掉牛奶,吴铭龙进来张大嘴啊,意思很明显,倒他嘴里。

    “喝那么多不撑?”笑说着手轻托住小下巴,奶液缓缓流入口内。

    喝撑了。吴铭龙揉着肚子打嗝。

    “去睡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凌樾回到被四个人折腾了一夜的房间,吴铭龙则在旁边的房间睡下了。

    给大总裁解了绑,递过去方才威胁人的匕首。

    傅滨琛不接。

    “拿着啊,你不是恨我恨到想杀了我吗?”

    傅滨琛接了。

    系统急了。

    “我的叔,我的爷,你要是死了让我再去哪找一个合适的灵魂来?”

    “安心,我暂时不会死。”

    暂时不会死?为什么还有个暂时?

    庞大的身躯被硬塞在狭小柜子,又在地上躺了许久,傅滨琛撑着地站了起来,却是身形稳当,没有一丝晃。

    闪着寒光的刀尖抵向脖子,刀子锋利,一下便见了血,若再稍稍用力,会有更多的血流出,若猛力扎下去,扎破动脉,面前的人定然当场归西,神仙也救不回。

    这人该死,敢不经过他的允许离开他,吹风机砸破他的脑袋,害他成整个南城的笑话,又电棍电击他,扇他耳光,当他的面勾引别的男人,那个男人还是他的表弟,第二次电晕他,把他绑在衣柜,让他眼睁睁看着他的表弟和他未婚妻的表弟被cao。

    一而再,再而三,不过是个陪酒的,岂敢。

    该死!

    该死!

    凌樾张开双臂,眸中无一丝惧意。

    “来,杀吧,凌某小小的九等人,惹了人上人的一等人,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,不如就死个痛快。”

    持刀的人目眦欲裂,“你也知道跑到天涯海角也逃不脱?”

    “知道,怎么不知道?”

    “那你还跑,贱人!”

    抵在皮rou的力道加重了,鲜红的血液汩汩流淌。

    傅滨琛闭了下眼,似是不敢相信,似是被鲜红刺痛眼。

    凌樾却是依然在笑,像感受不到疼痛的机器,“不是第一次了,怎地比第一次生疏起来?”

    “你胡说什么,什么第一次,我什么时候杀过你?”他打人弄伤人,但之后立马就叫医生了,人不是活的好好的。

    “不是殴打,不是强暴,是那个雪夜,傅总真是贵人多忘事啊。但凌某可不会忘,一辈子,十辈子也忘不了,在零下二十多度的夜晚,衣着单薄走在大雪纷飞的高速公路,雪迷了眼,手脚冻到麻木,骨头冻到僵硬,一步也走不了,一头栽在雪地里,看到你向我走来,我高兴地把手伸给你。”

    “等我醒来是在医院,得知是冻昏死在路边被过往发现的好心人送来的,我这才明白,那一切不过是我的幻想,死前的幻想。”

    “你没有死。”

    “不,我死了,凌樾死了。”

    最后四个字一字一停,了落,那高悬在上空的铡刀也唰地落下。

    “没有!”傅滨琛大叫。

    骗他,人明明就在他的面前,活生生的,会笑会说话,哪里死了。

    身前穿上鞋一米九多的男人,不到三十岁,此刻却颤抖得仿佛即将入土的耄耋老人。

    凌樾大笑,“死在那个雪夜,死在美好的幻想之中。”

    “没有!没有!我说没有!再说一句,我杀了你!”

    匕首当啷掉在地上,凌樾被掐住脖子,这是过去三年对方最常用的暴力方式之一。

    现下脖颈被刀子划破,又被恶狠狠攥住,痛彻心扉。

    “呵呵”

    凌樾笑着,电棍戳向对方大腿,脖颈的力道松了多半,凌樾趁机翻身为上。

    “不是只有你会掐,老子他妈也会。”说着两只手并用死死掐住身下脖颈。

    傅滨琛被掐得眼珠子凸出,喉间嗬嗬,即使这样仍在坚持说:“再说,我,杀了你。”

    “就算你杀了我,也改变不了凌樾死去的事实,我再说一遍,”凌樾扯开喉咙狂喊:

    “凌樾死了!”

    “死了!”

    “死了!”

    “那个爱你的凌樾死了,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不爱你的,讨厌你的,嫌恶你的,恨不得杀了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明白吗,傻逼!”

    凌樾松开手,身下的男人久久不动弹,死了一样。

    良久

    “不可能,不可能,”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死掉,过去他打了凌樾那么多次凌樾高烧到四十一度,不都活下来了,“不可能,你骗我……”

    “人的嘴可以说谎,但是眼睛不会,从我醒来那一刻,从你进入病房那一刻,你就已经发现了,只是你自己不愿意相信罢了。”

    脑海里闪现白色的房间,病床上的人和他四目相对的一刻,他清楚地记得自己皱了眉,心里说不出的怪异。过去他特别喜欢凌樾的眼睛,只会对他一个人笑,而那一刻,眼睛还是那双眼睛,漂亮的桃花眼,可眼睛里的东西让他感到陌生。

    因为,没有怕,没有小心翼翼,更没有爱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冻伤的原因,在医院的原因,那么只要他带人回去,放到他的床上,对待稍微好一些,那双眼睛便会重现往日情欲。

    可是他错了,人居然跑了,居然和别的男人混到一起,搂搂抱抱,亲亲我我,过去凌樾和别的男人多说两句话都不敢的,因为他会生气。

    “凌樾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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