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灰烬上的誓约 (第9/10页)

的投影网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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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瞬间，天空被庞大的数据影像覆盖——名册的「第二层核心」显示出来。

    「这不是监控系统的终点，而是新一轮的开端。」江亦寒的声音透过扩音装置传开，「三天後，名册将自动重建。所有人的选择、秘密、甚至思想，将再次被编码。」

    人群瞬间沸腾，有人惊恐，有人怒吼，也有人大笑。

    夏以诺上前一步，声音清亮却带着颤抖：「我们不是来主宰你们，而是要告诉大家——如果你们仍然交出投票权，这场游戏将永无止境！」

    然而，广场的反应并不一致。有人高喊：「他们才是C控一切的人！」「别听他们的！」

    在恐惧与愤怒中，一群人冲向舞台，试图夺下晶片。江亦寒与夏以诺被b退到光幕前，背後就是空旷的黑暗。

    「别忘了！」江亦寒声音压过嘶吼，「名册依靠的不是我们，而是你们每一次的投票！你们越想找出敌人，它就越强大！」

    这句话短暂震慑了人群，可紧接着，有人高举火把吼道：「那就现在投票！决定他们该不该被抹除！」

    巨大的投影幕转换为「投票介面」。倒数从10开始闪烁。

    「是否抹除——江亦寒／夏以诺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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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群众疯狂地将选票投入系统，数据曲线在光幕上疯狂波动。有人因恐惧选择「抹除」，有人因愤怒投下「是」，也有人挣扎着点击「否」。

    夏以诺紧握着江亦寒的手，声音发抖：「我们真的会被他们选择吗？」

    江亦寒Si盯着数据狂飙，眼神却前所未有的清醒：「不，选择的是他们自己——这是名册的最後陷阱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