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审判的余烬 (第7/8页)

声的契约。

    夏以诺明白，她已经没有退路。江亦寒也明白，无论结果如何，他们都将一同背负这最後的冲撞。

    煤油灯渐渐熄灭，余烬般的光线在地下室里划出最後的轨迹。外头的世界，正随着倒数，b近崩溃的临界点。

    翌日h昏，广场再度被人群淹没。萤幕如血般鲜亮，舞台上那个巨大的投影圆环重新点亮。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躁动，每个人都在等待下一场「审判秀」。

    夏以诺与江亦寒站在人群边缘，彼此交换一个眼神。这一次，他们不再是逃避者，而是准备将自己投入旋涡的挑战者。

    「上台吧，」江亦寒低声说，「我们没有第二条路。」

    夏以诺深x1一口气，脚步如同踏进悬崖。

    镁光灯刺眼，两人的身影在舞台中央被无情放大。主持的声音空洞而诡异，像是从一个无形的系统发出：

    「新的审判即将开始——候选人，夏以诺、江亦寒。」

    群众一瞬间爆发，呼喊、嘲笑、谴责混杂在一起。投影墙上闪烁着「黑历史档案」的残片，断章取义的影像如刀般割裂人心。

    江亦寒却抬起头，直视那虚拟的光环，冷声道：「你不过是一个演算法构建的幻象，不是神，也不是法官。」

    全场一阵SaO动。从未有人在舞台上这样直面挑衅名册。

    倒数声响起：「十、九、八……」

    群众纷纷举起手中装置，投票的光点在萤幕上急速汇聚。然而这一次，数据曲线突然扭曲，像被什麽力量撕裂。

    江亦寒早已在系统後台布下逆向程式，当投票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