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终局指名，审判的裂缝 (第9/10页)

他坚信——他并不是孤身一人。

    「……亦寒……」耳边传来夏以诺虚弱却真切的声音。

    江亦寒用尽最後一丝力气抱紧他：「我在。别怕。」

    随着光点逐渐消散，他们终於重重地跌落在某处坚实的地面。

    周遭不再是灰雾，也不是舞台，而是一座废弃的剧院。座椅倒塌，舞台灯闪烁着最後的余光，像是见证了一场无人能解的梦魇。

    夏以诺痛苦地咳嗽，却忍不住笑了：「我们……活下来了？」

    江亦寒检查四周，仍紧绷着神经，但看到夏以诺的眼神，终於低声应了一句：「嗯。我们赢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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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两人跌坐在残破的舞台中央，静默良久。

    夏以诺忽然伸出颤抖的手，指尖触上江亦寒的脸庞。

    「你刚才……真的指名了我？」

    江亦寒没有闪躲，任由他的指尖停留，语气沉稳而笃定：「是。因为你就是我的唯一。」

    夏以诺眼泪再度滚落，喉咙哽得说不出话，只能用力将他抱住。

    「笨蛋……如果你Si了，我活着还有什麽用……」

    江亦寒回抱住他，低声回应：「所以我才要你记住——我们不再是被迫互相对立的人。我们是彼此的选择。」

    两人紧紧相拥，在废墟之中留下最真切的誓言。

    他们花了很长时间才从废弃剧院里找到出口。当推开破碎的大门时，外头是清晨的街道，空无一人，仿佛一切审判只是荒唐一梦。

    然而街道两侧的电子看板却忽然闪烁起来，显示出诡异的字样：

    【游戏已结束】

    【胜者：无】

    【互相指名成立】

    夏以诺心头一紧，忍不住拉住江亦寒的手：「它……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