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审判之眼 (第10/11页)

目间却暗藏着一丝无法掩盖的焦急。他明白，这是一场早已设计好的局。对方不仅要两人彼此撕裂，更要藉由公众的投票，将他们彻底钉Si在「被审判」的位置上。

    「诺，冷静。」他走近，压低声音，「不管结果怎麽样，我们要站在一起。」

    夏以诺猛地抬眼看他，喉咙里翻滚的话语差点冲出口，但终究化成一句颤抖的低语：「如果他们……真的选择我消失呢？」

    这句话像刀刃，割破了江亦寒的心。

    就在此时，观众席的投票器亮起，一道道光芒闪烁，每一次按下都伴随着「哔」声，如同子弹装入弹匣。全场的气氛陡然紧绷。

    倒计时——还剩下240秒。

    投票失控

    最初，投票还算「均衡」：大萤幕上显示出动态b例，夏以诺与江亦寒的票数不断交替，几乎保持在五五之间。

    然而很快，b例开始出现倾斜——

    58%对42%。

    再到——

    61%对39%。

    压力毫不留情地压向夏以诺。萤幕上，他的名字旁边的百分b正快速坠落，仿佛将他推入深渊。

    观众席里，有人红着眼大喊：「让他消失！这就是游戏规则！」

    也有人尖叫：「不！别投他，他什麽错都没有！」

    吵杂、疯狂、失序。

    整个剧场像被丢进火炉，随时要爆炸。

    夏以诺的双手在颤抖，他脑海里浮现一幕幕过去的记忆：母亲的背影、他逃避的日子、无数次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恐惧……他想要反抗，却又害怕失去最後的依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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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亦寒一把抓住他的手，SiSi扣紧，低声吼道：「看着我！他们的票数不代表真相！这不过是一场被C纵的幻象！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