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不言之爱》 (第2/2页)

」

    白浅没抬头，朝他贴得更紧了些，声音闷闷的：「你是问眼睛？还是心？」

    他的嗓音仍然平稳，却有些发紧：「都问。」

    白浅想了想，语气忽然柔和下来：

    「眼睛当然痛啊，还是太子亲自动的手呢。疼得差点昏过去。」

    她停了停，又笑了一下：「但我没哭哦。」

    墨渊的心一瞬间攥紧，指尖不自觉收住，但神sE不变，只是垂下眼睛。

    白浅却像是「故意说给他听」一样，忽然语气一转，唇角翘起：

    「不过，後来我亲自去把眼睛拿回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上了金阙殿，一字一句告诉天君、天后——」

    「欠我的，通通要还。」

    「我借走了素锦一族的聚魂灯，现在放在静室外头，还没还回去。」

    「哈，天族一个字也不敢过问。」

    墨渊望着她，沉默中轻轻握住她的手，低声道：

    「我若能早些醒来，就不会让你一个人经历这些……」

    白浅咕哝了一句：「又不是你愿意躺着不醒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你回来的路，一定无b艰难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，」她抬头，眨了眨眼睛，像是在撒娇着讨价还价一般，「下次说你会在，不要再失约了就好。」

    「我等了好久好久，要是还有下次……我就亲手把你从钟里拖出来。」

    她说得理直气壮，好似还是那个拽着师尊衣袖胡闹的小十七。

    墨渊终於伸手，轻抚过她的侧脸，眼神沉着如昔，却有什麽已然松动：

    「小十七……你长大了。」

    白浅眼神清亮地看着他：「你是不是……不愿意我长大？」

    她低声问，语气像是有些不满。

    墨渊微微笑了，声线温柔，带着一丝暖意：「我只是心疼。」

    「你若想要一辈子任X，我便一辈子护着你。」

    白浅鼻尖一酸，又笑起来，往他怀里钻得深了一点。

    墨渊眼底有笑意，指尖却微微颤抖，重复提醒自己，不能伸手。

    他曾无数次想像过与她重逢的场景。

    他以为她会变，会长大，会变得不再需要他这个师尊。

    但他错了。

    她不但没变，还一直都在走向他——

    一点也没有远离。

    他张口，准备想说些什麽。

    但白浅b他快一步：「你是不是想说，我对你只是依赖，是师徒情深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你什麽都不说，只会默默地弹《凤求凰》给我听，还不告诉我它是什麽意思？」

    墨渊全身僵住，一时无从言语。

    白浅却笑得更轻松了些：

    「我以前很迟钝。但现在，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了。」

    「你担心，我不通情Ai，其实对你只是依赖、仰慕，是我误以为那是Ai。」

    「你怕……我不是真的Ai你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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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伸手，捧着他的脸，让他不得不看着她，无法转移视线、无法遮掩眼中的情绪。

    「可我，不想只是你的弟子，不想......只是唤你师尊。」

    「我想要......能叫你的名字。」

    「墨渊，我是真真切切，从以前到现在，都一直、清清楚楚——Ai着你。」

    「你什麽都不用说。你不用回应，也不用给我承诺。」

    「我只是想让你知道，我全部都懂了，你可以放心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现在坐在你面前，不是因为你是我的师尊，而是因为——」

    她凑近，语气淡得几乎听不见，彷佛耳边的呢喃：

    「我真的很Ai你。」

    墨渊望着她许久，眸sE深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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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最後，他只低声唤了一句：「小十七......」

    他无声守护、克制了太多太多年，不知道如何面对这样直白坦承的Ai意。

    他......从未奢望过，也从未想像过会有这样的光景。

    白浅像是早已知晓他的想法一样，并不介意他的沉默。

    横竖他回来了，也没有退开不是吗？

    她的眼角眉梢盈满笑意：

    「你可要小心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长大了，就不会只站在你的身後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会一步一步，朝你的心里走过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