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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白笙 (第2/2页)

桃花瓣拂开:“上学。”

    贺正岳:“……”

    他把搭在白笙肩上的手放了下来,沉吟片刻,说道:

    “笙,晚上去我家吃饭吧?”

    白笙静静的眼神转而落在贺正岳养尊处优的脸上,忽而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谢谢你,正岳。”他真心实意地、万分感激地说,“不过,我晚上也有事。”

    贺正岳叹了一口气:“好吧,有事你找我。”

    下午上体育课,白笙没拿运动裤,就去了教室。

    他整齐的叠着裤子的柜子里掉出一封小小的信笺。

    “白笙同学:你好!见字如晤。”

    是他的女同桌。

    “很感谢你之前亲手教了我那么多数学题。我这次月考成绩突飞猛进,有你的功劳!”

    单乐凌的水平他知道,说纯他教出来的,未免太夸大其词。她本身就是个聪慧的女生。

    “总有人说:近水楼台先得月。但是在我这里,似乎不是这样的。我知道,我暗里的告白,你总是拒绝。一模已经过去了,马上就要高考,这次我打算直球一回。”

    白笙的手微微捏紧了信笺香香的纸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。白笙。我想和你在一起。”

    纯洁诚挚的爱意。

    白笙皱起眉,盯着信笺,忽然冷冷地笑了笑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接受我吗?”

    不能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的答案可能是什么。但请你不要告诉我。如果拒绝我,请你用平常一样的眼神对待我,如果接受我,就和我填一样的学校吧!”

    不然怎么说单乐凌聪明呢。

    他俩都必然报考最顶尖的那两所大学。

    同桌的小把戏对他俩来说无非是种小情趣,少女的玩心。

    他把信笺收起来,放进了柜子里校服的口袋。

    体育课结束后,一切如常。

    单乐凌是他们班最受欢迎的女生,长得漂亮人大方,一头天然长卷发,还稳稳当当做了三年班长。如果不是成绩老被白笙几个压一头,她就是最完美的学生。

    现在也是全年级的完美女神。

    她清凌凌的目光落在用手托腮看着窗外的白笙身上,眼中的失落一闪而过,但脸上扬起明媚的笑:

    “笙!一起吃饭吗?”

    白笙转过头,笑道: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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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还没等少女露出欣喜的笑容,他背往后靠了靠,仰头喊:“贺正岳!东洋!一起吃饭了!”

    教室那头传来回应,单乐凌脸微不可察地僵了僵,抿起嘴,无奈地笑了。

    白笙道:“走吧,班长。”

    假装没听见少女在他身后小声嘟哝了一句:

    “你还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我。”

    月华洒落,桃花的清气幽幽地氤氲在校园。

    “再见啰!”

    “明天见!”

    “明天不要自习那么晚啦!”

    “都怪白笙这个卷王啦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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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白笙天天都学到十点,你自己想卷了,还怪他?”

    “今天还是这么晚?”

    “你真爱学习。小笙。”

    少年被男人压住,被细密地亲吻,口中只剩下短促的喘息。

    在涌起的动作里,校服里的信笺落在了车里,男人一边动作,一边捡起打开,少女的幽香钻入鼻腔。

    男人看着看着,勾起一抹笑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接受吗?这个女生。”他重重地撞击了一下身下柔韧的身躯,少年发出猫一样难耐的呻吟。

    他凑上去,吻住少年柔软如桃花花瓣的唇,一边交换着唾液和气息,一边坚持不懈地问:“白笙?嗯?”

    白笙睁开失神的黑眸望向他,男人俊朗的面容映入眼帘。

    “你能不能……专心点……”他低声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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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满足你。”男人覆住他,身下挺动越来越快,少年闭上眼睛,嘶哑地轻叫起来。

    淡白的月色透过天窗落进车里,微微照亮了他遍布红痕的白皙躯体,男人眯起眼睛欣赏着。

    “白笙……你是我见过最完美的……”

    床伴?

    少年心里默默为他补足了这一句,没忍住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男人看着他的笑容,忽然觉得异常刺眼。他的眼神逐渐狼狩猎一般戏谑,拿起那张信笺,把那张薄如蝉翼的信纸抽了出来。

    白笙有些困惑地看着他的动作,忽然被身下莫大的刺激制住。他手心包覆住他的下体,毫不留情地taonong起来,同时后面的入口被剧烈地进攻。

    少年张开膻红的唇舌,被男人猛烈地侵入、纠缠,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地无力地顺从着男人的动作,短短一刻后,他高潮了。

    那张柔软的信纸被拿起,男人当做纸巾一样用它包住他的性具,拭去上面白黏的液体。

    白笙看见了这一幕,脸逐渐刺红起来:“庭渊,你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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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庭渊慢条斯理地拿起信纸,一点点展开,白笙看见他们交缠的体液沾在单乐凌清秀的字迹上。

    “你愿意接受我吗?”

    不能。

    前所未有的明悟,子弹一样打进了脑筋。

    白笙盯着信纸,胸膛剧烈地起伏起来,他不可抑制地笑出了声。

    他笑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
    仿佛那不是笑,而是一种尖锐的哭叫。

    男人看着还在被他进入着,却笑得难以自已的少年,眯了眯眼睛,把信纸团扔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漆黑而身型流畅的轿车里,侧面车玻璃厚厚的,月光照不进单向玻璃,隔音效果也好得透不出半点持续了半夜的荒yin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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