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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提示 (第6/6页)

 陈宇踹了他一脚。

    林子安躲开。

    几个人都笑了。

    笑声不大。

    顾渊站在旁边,看着陈宇把那张皱巴巴的稿子重新折好。

    胸口那个卡住的地方,慢慢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下午,顾渊去了书店。

    沈知夏不在。

    老板坐在柜台後面看报纸。

    橘猫趴在收银机旁边,尾巴一下一下地晃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顾渊走到靠窗的位置坐下,从包里拿出那本旧版《小王子》。

    书页中间少了一条牛皮纸书签。

    他上次把那条给了沈知夏。

    今天只好用报告讲义的一角夹着。

    他翻到玫瑰那一章。

    看了一会儿。

    手机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是陈宇传来的讯息。

    今天谢啦。

    顾渊看着那三个字。

    2

    下面没有贴图。

    没有鞠躬。

    也没有「靠你了」。

    就只有一句今天谢啦。

    顾渊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最後回:

    你自己讲完的。

    讯息送出去後,陈宇很久没有回。

    顾渊把手机放到桌上。

    隔了几秒,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2

    陈宇:

    也是。

    顾渊看着那两个字。

    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回书页。

    窗外没有下雨。

    但玻璃上还有几道前几天留下的水痕,乾在那里,像没有擦乾净的痕迹。

    顾渊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书页。

    没有再打开笔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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