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一段 (第5/8页)

胎压开，溅起很小的一片水。

    沈知夏也没有再说。

    她只是继续往前走。

    过了一会儿，她说：「你不用把每句话都变成规则。」

    顾渊低声说：「很难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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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嗯。」

    沈知夏说：「看得出来。」

    顾渊转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的语气很平，没有嘲笑。

    顾渊反而放松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那我要怎麽做？」

    沈知夏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前面是红灯。

    她站在路口，抬头看着对面的倒数秒数。

    三十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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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三十六。

    三十五。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说。

    顾渊没有意外。

    沈知夏看着红灯。

    「我也不知道。」

    风从路口吹过来，带着一点冷意。

    她把手放进外套口袋里。

    「所以才麻烦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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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渊站在她旁边。

    他们之间隔着一小段距离。

    不远。

    但也不是肩膀会碰到的距离。

    沈知夏忽然说：「你以前也是这样。」

    顾渊看向她。

    「以前？」

    沈知夏的眼神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像是说漏了什麽。

    红灯还有二十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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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顾渊没有追问。

    沈知夏把视线移开。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    顾渊抬眼看她。

    他想问。

    很想。

    以前是什麽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