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男主开荤(快穿)_流落青楼,被四个打手一起玩弄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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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流落青楼,被四个打手一起玩弄 (第1/1页)

    虽说蜕凡试炼因为超高的死亡率劝退了大部分玩家,但因为前期闯试炼的人足够多,到底有几个幸运儿过了这关。

    根据那些玩家给出的经验,总结出来这一项试炼其实并没有固定流程。

    有的玩家是与连绵不绝的怪物搏斗了十天;有些被封了大部分属性扔到沙漠里,花费三个月的时间才从沙漠里走出来;还有的幸运儿只是睡了一觉,什么事情没发生就过了这一关。

    钟原猜不出自己会遇到什么样的关卡,但先期多做一些准备肯定会增加通过的概率。

    他把自身学过的几项武学精进到大师级,又换了套更好的装备,把包里塞上各类补给药品,做足了准备,再次来到城中央的试炼之门。

    试炼之门附近更冷清了,在钟原为试炼做准备的这一个月,又有一队非常有实力的玩家全军覆没,消息传出来,大部分人走路都下意识避开城中这块区域。

    钟原拎着装了日常用品的包裹,抬头看了眼高耸入云的门,迈步走了进去。

    “哗!”

    钟原刚睁眼,就被一桶水迎面泼来。

    一只粗糙的手拍了拍他的脸颊:“瞧这细皮嫩rou的,我也不舍得对你下狠手,就先饿几顿醒醒神吧。免得小少爷不知道天高地厚,还把这当自己家呢。”

    周围又响起几声讥笑,钟原勉强睁开眼,只看到一个女人一群人离开的背影。

    这是在哪?

    钟原拼命回忆,可除了一个名字,其他事情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他模模糊糊觉得自己好像要做什么。但到底要做什么呢?他也不知道。

    他被关在一个不大的房间里,门口有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守着门,钟原试图从窗户翻出去,没想到窗户下面也有人守着。

    确定自己逃不掉,钟原又试图从看守嘴里知道一些消息,但那两个人仿佛哑巴聋子,不管他怎么搭话,都毫无反应。

    不能出去,没人说话,也没有吃的。钟原只能喝水来充饥。

    饥饿让人手脚发软,钟原不得不躺在床上保存体力。

    第三天下午,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打开,一群人冲了进来。

    为首那个女人吩咐:“把他带下去好好洗干净,注意点,别给弄坏了。”

    钟原一脸懵地被人从床上拖下来:“你们要干什么?”

    老鸨一甩帕子:“当然是好事,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就这四个人扛着他往外跑的架势,是好事才有鬼了!

    钟原半分不信,可他饿了三天,手软脚软的,别说对上四个,就是一个人也打不过。无奈只能被人像扛麻袋一样扛到另一个房间。

    这屋子应当是专门用来沐浴的,有一个很大的池子,大池子旁边还有个小池子,岸上有一个奇怪的长凳,四周墙上挂着一些不知道做什么用的物件。

    那四个人把钟原放到凳子上,剥掉了他的衣服。

    钟原身上光溜溜的,有人在他胸上揉了一把:“果然是大家族出来的小公子,瞧这细皮嫩rou的。”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钟原隐隐发现了真相,气的脸发白:“你们放开我!”

    “哈哈,钟公子以为我们是你家下人不成?”揉他胸的男人故意捏着rutou揉弄:“我就是不放,钟公子难不成杀了我?”

    “他能怎么杀?用奶子把你闷死不成?”边上的人大笑,也揉上另一边的奶子:“要我说钟公子这奶子长得真好,怕不是从小被人揉到大吧。”

    那两个人丝毫不留情,大手抓着胸乳揉捏,柔滑的奶rou从指缝中溢出来,让围观者呼吸粗重,更加重了力道。

    “唔……”钟原又疼又气,脸色白了又红,咬着牙骂:“混蛋!”

    “果然大家公子,连骂人都不会。”按着他左腿的男人笑了声,对已经上手的同伴说:“你们轻点,别留了痕迹,到时候不好交代。”

    “哪有那么容易留印子。”其中一人不以为然,可刚一松手,就看到奶子上全是手印:“这……我没用多大力气。”

    “阿乙,阿丁,别玩了,快给他洗干净。”

    “哎!”

    那两人没想到钟原身上的rou竟然这么嫩,不得不松了手,阿乙狠狠掐了把他的奶头:“等你开苞了,我非得好好玩一玩。”

    “钟公子以后要成头牌的,哪能轮得到你我。”阿丁也跟着捏起奶头,拽得老长,看着钟原露出的痛苦神色,他说:“咱们兄弟也只能趁这个机会摸两把了。”

    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的最后一人说:“只是不能给逼开苞,其他地方应该可以吧。”

    他看向对面,对方摸着钟原的腿根,沉吟着说:“身上都不能碰。”

    “那手脚可以用?”

    领头的人没反对,于是其他三个纷纷脱了裤子,露出高昂的性器。

    靠前的两个人分别抓住钟原两只手,让他握住roubang。

    钟原恶心的要命,完全不想触碰那丑陋的东西,刚要甩开,就被阿乙捏着奶子威胁:“钟公子最好配合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不怕被捏废了就试试。”钟原色厉内荏。

    没想到那几个人却听的哈哈大笑,那领头人边笑边说:“阿丙,给钟公子涨涨见识。”

    “哎!”按着钟原右腿的人走开,到边上拿了个盒子,边笑边打开:“钟公子才来,大概不知道我们这的手段吧。”

    他把盒子里的针亮给钟原看:“这是牛毛针,用上好的春药熏制三天,这东西戳进去,半点痕迹都找不见,但能让最坚贞的烈女也变荡妇,钟公子要不要试试?”

    钟原盯着那密密麻麻的针,想象着被针刺入身体,额头冒出冷汗。

    “瞧把咱们钟公子吓得。”阿乙重新抓住钟原的手,握住roubang。

    那粗壮的roubang擦过手心,烫的他下意识蜷缩。

    阿丁也跟着握着另一只手,余下的阿丙撇了撇嘴,放下盒子转到后面,握住钟原两只脚贴上roubang:“你们俩用手,我就用脚吧。”

    阿乙一手捏着rutou,另一手包着钟原的手taonongroubang,眯着眼吐了口气:“钟公子的手真嫩!”

    钟原的手心黏糊糊的,被摩擦地有些疼,闭上眼心里满是难堪。

    他对面的阿丁也一直挺腰,但看了看什么都没捞到的老甲,还是说:“老大,你要不要来?”

    “你玩吧,我用别的。”阿甲在钟原腿间摸了一把,摸到一些滑腻,笑了笑转到钟原脑袋边,把手上的yin液涂到他的嘴唇上:“钟少爷要不要尝一尝?”

    钟原闭着眼睛不说话。

    阿乙看出来了,怪叫一声:“老大,你想用嘴啊?”

    “有何不可?”阿甲摆正钟原的脑袋,捏着下颚迫使他张开嘴,将roubang送进去,戳着舌根:“钟少爷以后少不了吸roubang,多学学以后才好伺候客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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