２５：他们都让我心动不已 (第1/1页)

    六月第一周几乎囊括所有毕业生的重大时刻。

    国小的毕业典礼率先开跑，关悉也是这届的毕业生。国小毕业典礼当天早上，关灏准备一桌好料，丰盛程度堪b网红早午餐店，关悉边吃边痛哭，有种真的要提早上路的错觉。

    她偷偷瞥向关灏的侧脸，最近觉得关灏不太一样，但哪里不一样？她有点说不上来。虽然不想承认，但自家老哥长得跟天生丽质的mama相似，越看越移不开眼睛。

    关灏察觉她的目光，「g嘛？」

    她摇摇头，低头喝自己的南瓜浓汤。心想：哥哥的表现依旧正常。

    前些天晚间播出一则重大社会新闻，攻击关灏的那个人前几天在看守所里突发心肌梗塞Si了。他的父母闹上不少政府单位机关，控告国家害Si他们的孩子。但闹归闹，後头还有案外案。

    听说警察从那个人的电脑里搜到了好几段XnVe男童的影片，受害者是好几年前通报失踪的小学生，八成凶多吉少。受害者家属接获消息一同加入战场，跟那对夫妻扭打起来，场面超级混乱。而媒T就如同嗜血鲨鱼，看见最bAng的题材纷纷涌过去，占了各大报头条版面。

    如果不是NN牺牲自己，关灏的亡魂现在就成了他们追逐的目标之一。

    她不会对那个人的Si拍手叫好，但也不会觉得可怜。

    「吃饱了赶快去学校，毕业典礼还迟到很丢脸。」

    关悉噘起小嘴，拎起自己的小背包就出门了。

    典礼进行到尾声，出乎关悉意料，关灏破天荒的来了！

    这下，全校都知道关灏是她的哥哥，她严重怀疑关灏是来整她的！不过，从关灏手中接下小小花束时，内心涌起的暖意让她忍不住伸手抱紧关灏窄瘦的腰。

    「恭喜毕业。」关悉x1了x1鼻子，内心感动之余，没想到他又补了几句：「幸好还有国中三年可以努力，等生长板闭合，长高就没指望了。」

    关悉咬牙低声说：「……你给我去Si。」

    关悉又往礼堂内拥挤的人cHa0中多看了几眼，关灏大概猜得到她在找谁，淡淡地说：「虽然不想泼你冷水，但我觉得她不来的机率超过一半。」白雪澄八成连高中毕业典礼都不来了，怎麽会来这里呢？

    明亮的大眼睛一眨，不免染上一抹落寞，「嗯，我知道。但就是想找找看嘛，人这麽多，我怕她没发现我。」

    关灏双眸一垂，低喃一句：「傻瓜。」

    不少国小meimei突破人墙挤到兄妹俩旁边，露出害羞的表情互相推诿，关灏决定提早闪人，「晚餐我会准备，记得准时回家。」说完，他迅速穿过人墙离开，连头都没回。

    关灏走到校门口，看见手机里的讯息通知便慢慢走到转角路口。等了几分钟，他随意转头恰巧瞥见走出校门的白雪澄。他眉头一蹙，想找对方说上几句话，却被搭在肩上的手打断了。

    「刚刚喊你都没听见。」

    「放空。」他想起了某些画面，内心又开始升起异样的感觉。

    席榆泽依旧保持笑意，看了一眼国小的校门口，「关悉meimei看见你出现应该很开心吧？其实每年校庆明明都有去，但你躲猫猫的等级真是厉害呢。」

    关灏无言以对。

    「我车停在转角，今天想换哪个地方？」边说，他转身迈步，而关灏自然跟上他的步伐，从始至终都很安静。

    席榆泽瞥了这张俊秀的侧脸一眼，语气中有着一丝无奈：「哪天如果你能主动表达自己的意见，我会很开心的。」

    关灏还是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席榆泽似乎也习惯了，两人一同上车离开了热闹非凡的校区。

    车上，他温声说：「後天是毕业典礼，刚好是你的生日，我准备了礼物送你。别说不用，礼物是两年半前就说要给你的。」

    他这样一说，关灏想起来了，是走吊桥那次，席榆泽说要送他一个礼物，本来以为是对方忘了，没想到是日子还没到。

    「明天晚上我要留在诊所整理资料，大概要等整理好才能给你了。」

    关灏紧抿的唇此刻松开，「明天在图书馆自习完，我会去诊所。」总不能次次都麻烦别人接送，图书馆离诊所也不是太远，搭车很方便。

    於是，隔天关灏就在复习完理科大考题後，背着书包搭车到诊所。他抵达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半，柜台人员已经下班。按下门铃後，身穿白sE长袍的席榆泽打开门，笑着对他说：「晚安。」

    关灏坐在沙发上，桌上堆叠好几本他从一旁书柜随机cH0U出的书。大多是心理相关书籍，诊疗室内除了席榆泽书写文字和他翻书的沙沙声响，再无其他。

    不知不觉，关灏睡着了。

    叫醒他的，是贴在额角那双温热的唇。

    他缓缓睁开眼睛，目光朦胧。

    「我睡了很久吗……」

    席榆泽瞥向墙上的电子钟，数字显示２３：５５。

    他温柔地把人拉起来，带到办公桌前，让关灏拉开第一个cH0U屉。拉开木制cH0U屉，里面只放着两个东西，一张融合两景的素描画像，还有一个名牌吊饰。

    素描画上，左半边是面有忧sE的美丽少年跟一只边境牧羊犬坐在湖边，右半边则是撑着小鸭雨伞，漾着开心笑容的可Ai男孩和老NN牵手的画面。

    有些不合时宜的是没有下雨。

    关灏缓缓瞠大眼睛，封藏在心中的某块拼图被悄悄拨动，翻了开来。

    「我想陈医生也跟你说过，伤口不会消失，我们都无法刮除那块旧疤。但是，却可以让你学会接受过去的自己，也喜欢现在的自己。他们都很美丽，都让我心动不已。」接着，他拿起写有关灏名字的吊牌，放到他手里。

    「拖了好几年，我总算还给你了。」

    那个在巷口抱住他跟他求救的小孩，如今真的长大了。唯一惋惜的是当初他没有再多做一步防范，等再度碰面时，关灏已经遍T鳞伤，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所以，他很有耐心，想要一步一步将对方拼凑完整。

    修长双臂从背後环绕住关灏，细细低喃。

    「关灏，再过不到一分钟，你就成年了。我向来不做违法的事情，所以，我一直很有耐心引导你。从触碰、牵手，到亲吻。」

    诊疗室墙上的电子时钟蓦然闪烁着００：００。

    「生日快乐，那接下来，你要继续跟我试试看吗？」

    关灏拉开他的手，转过身，鼻间尽是淡淡的木质调香。而他被圈禁在办公桌和双臂之间，似乎没有逃脱的可能。

    他抬起眼眸，视线范围里满满都是这个人。

    「你要是同意，就把嘴张开点，我自己会找到答案。」边说，席榆泽微微倾身，鼻尖几乎碰在一起，眼角余光看见生理上已是rEn，心理仍停留在小朋友阶段的人还抿着唇。

    他也不急，正要放弃退开。偏偏柔软的唇主动贴上他的嘴角，轻轻一T1aN。

    烧掉了他的理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