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6 你说，偏院里的那什么夫人死了? (第1/1页)

    老汉瑟瑟蜷缩了下，壮着胆子问：“不知大人想要知道些什么？”

    侍卫瞥了他一眼，道：“听说你在将军府里待了十几年？”

    老汉连连点头，“是，小的老娘病逝后就去了将军府当差。”

    侍卫：“把你知道的跟将军府有关的，都说出来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笼统，老汉有些不知所措，茫然问道：“......是，哪方面的呢？”

    侍卫不耐烦瞥着眼皮，又用冷飕飕眼刀子刮了他一层皮，“知道什么说什么，事无巨细，方方面面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太阴冷，吓得老汉又开始抖。

    忙收敛了情绪细细思索，持着发颤的声音，从十几年前将军府扩建，说到后伙房里丫头换了一批又一批。搜肚索肠，冥思苦想，将他能记得的事情逐一回忆了遍。

    侍卫耐心听着。

    老汉双手被捆，眼睛还蒙着布罩，看不到他反应听着周围的寂静更是害怕得哆嗦。

    生怕哪句话没说对，就被横来一刀咔嚓了。

    “你说，偏院里的那什么夫人......死了？”

    死寂漆黑里终于传来侍卫的声音，老汉绷紧神经稍稍松下，连忙接道：“陈郡、陈郡夫人。听说是从那陈郡老宅带回来的，原也是鼎鼎有名的富贵世家，不知怎得，被灭门了。夫人便被我们将军带了回来，好吃好喝养着，还生了位小公子，精贵得紧！”

    侍卫冷笑，‘铮’得一声拔剑架到他脖颈上，“这么精贵，还能随随便便死了，是你故事编岔了道，还是觉得我不敢杀你？？”

    “不是不是！饶命！大爷饶命！！”

    老汉吓得魂飞魄散，额角冒出一层虚汗。

    他不过一个外面院子里打杂的，后来因关系才被调入内院，做得也都是些不入流的琐碎杂事，哪儿知道那么多有价值的消息啊！思来想去，突然想到闲暇间，院子里仆役们的碎口闲谈，为求保命连忙整理了下和盘托出。

    “大人、大人，那个、我听管事的曾说过，那陈郡夫人是惹了祸被乱棍打死的，不是久病无人医抑郁致死。”他冷汗直冒，颠三倒四道，“出事那天，时间很晚，陈郡夫人居住的偏院明火执仗被围得铁桶一般，后来、后来我们只窥到两具血淋淋的尸首被抬了出去，不过死了个人而已，将军高高在上尊贵非常，怎么会给我等仆役交代？病逝什么都是、都是小的们随口猜测的！做不得真，做不得真......”

    “所以，陈郡夫人真的死了？”

    侍卫将剑刃逼近他脖梗，锋利寒芒骤然划出一道纤长血痕。

    老汉额角溢出豆大冷汗，极力保持镇定，道：“也...也不一定......”

    不等侍卫发怒，他连忙接下去，“将军家规向来严谨，院中夫人公子若有不幸病逝的，都是在校场里焚烧祭奠，完后收集骨灰埋于家坟。只有我等打杂无亲的仆从，死后才会随手丢弃乱葬岗。”

    他小心翼翼猜测道：“陈郡夫人早年颇受将军喜爱，就算惹了什么祸端，打一顿，丢乱葬岗......恐怕也是斩断旧情，让她自生自灭去......”

    侍卫执剑逼近几分，挑眉，“这又是你的无凭猜测，还算道听途说？”

    老汉听懂他话里的意思，连忙急道：“是有根据、有根据的！我儿子一同僚，当夜就是执杖施刑之人！他说，他说管家交代了让留着点劲儿打。那、那意思不就是留她一口气嘛，后来也没送去校场焚尸，所以、所以我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