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回：iggate的墓园倒数 (第3/3页)

？」

    「仲夏夜。六月二十一日。午夜前。」秦世杰看了看手表，「还有十天。」

    十天。

    十天之後，一切都会不同。也许他们会找到那朵花，然後决定要不要用它的力量。也许他们会选择毁掉它。也许他们会发现，花根本不存在，一切都是四百年的幻觉。

    但在那之前，他们还有十天。

    十天的时间，足够做很多事情。足够害怕，足够犹豫，足够改变心意。

    「你在想什麽？」赛巴斯汀在车里问她。

    林薇音看着车窗外l敦灰蓝sE的天空，说了两个字。

    「十天。」

    「十天之後，你还会选我吗？」

    林薇音转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赛巴斯汀的绿sE眼睛里有不确定，有不安全，有一种她从未在这个男人身上见过的脆弱。他在华尔街翻云覆雨，他在舞台上震慑全场，他面对四百年的诅咒时从容不迫——但他在问她「你还会选我吗」的时候，像一个小学生。

    「林薇音说过的话，」她说，「数据不会说谎。」

    「所以？」

    「所以我会。」她说，「我说过的话，算数。」

    赛巴斯汀看着她，眼睛里有什麽东西碎了又重合了。他没有说话，只是伸出手，把她拉进怀里。

    秦世杰坐在前排，非常用力地看着前方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