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救无望_4 - 43 和暴力向来不分彼此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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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4 - 43 和暴力向来不分彼此 (第2/6页)

塔夫·施瓦茨,从复健时的病友聊成了可以交心的好友。

    自他用古斯塔夫从奚嘉那里换取了站队的机会后,他们就没再见过,可以看得出来,古斯塔夫在奚嘉那里过得并不开心。

    但这和阿多尼斯无关。

    他和迟谦不同,不会又当又立、为做出的选择后悔,他会承担一切后果,并且将负面的影响降到最低。

    古斯塔夫嘲讽道:“议员阁下……真是风光啊。”

    “这要感谢你的付出。”阿多尼斯举杯致意。

    他的笑容引爆了古斯塔夫这么多年来积攒的怒火,“你从一开始就计划好的这一切,来和我搭话就是为了和奚嘉做交易是不是?你这家伙根本没有心。”

    面对古斯塔夫的指责,阿多尼斯诧异地挑眉。

    怎么可能?他又不是生而知之的神。

    他在医院和古斯塔夫相熟真的是巧合,就如意外得知奚嘉曾经和古斯塔夫谈过一段恋爱,而奚嘉仍然念念不忘前男友一样,是个巧合。

    他只是选择献祭一份友谊,为自己谋求一条离权力最近的道路罢了。

    阿多尼斯不打算多解释,他不在意古斯塔夫对他的看法,视线掠过古斯塔夫残缺的左手和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他笑着说:“瞧我,我都不知道你们已经结婚了,新婚快乐。”

    回应他的是一个飞来的空酒瓶,被他侧身闪了过去。

    雪豹显形,同哨兵狂乱的精神力一起向他奔袭而来,楔尾伯劳站在阿多尼斯的肩上蓄势待发,精神力先于量子兽交锋。

    S级向导想要压制A级哨兵易如反掌,但阿多尼斯还没发力,长椅上古斯塔夫的胸腔剧烈起伏,脖颈上的颈环指示灯也由绿转红,精神力瞬间消散,雪豹的攻势也戛然而止,萎靡地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“塔沃!”

    阿多尼斯背后的窄门被人推开,奚嘉顾不上追问发生了什么,快步跑上前搂住了身体蜷缩的古斯塔夫。

    “coo——”

    伯劳叫了一声,困惑地看向主人,表示自己没有伤害对方,是那只雪豹在碰瓷。

    阿多尼斯抬手在永恒的头顶摸了摸,告诉他没事。

    “他还好吗?”阿多尼斯有些懒得客套,但还是得维持表面的礼数。

    “…没事。”奚嘉没功夫顾及语气,话里带上了一丝怨怼,“你怎么会来这里?”

    “出来透气,没想到会遇到老朋友。”

    古斯塔夫恢复了一点意识。

    奚嘉为了制约他的精神力和量子兽,在颈环内置了检测装置和注射器,药剂带来的痛苦还没消退,古斯塔夫看清抱着他的是奚嘉后,用力推开他,“滚。”

    “塔沃,对不起,是不是很疼?抱一会儿,让我抱一会儿……”

    他们俩此刻“眼里只有对方”,永恒轻啄了一下阿多尼斯的脸颊,催促主人离开,阿多尼斯也确实对他们的爱情故事不感兴趣,转身就走。

    永恒回到精神海休息,阿多尼斯则重回宴会厅。

    他将手中的葡萄酒弃置,换了杯度数更高的烈酒,热辣的感觉从舌尖一路向下,点燃了冰冷的胃,吹了一会儿冷风的阿多尼斯感觉暖和了很多。

    如果没记错,奚嘉再过五年就要卸任了。

    阿多尼斯进入繁荣派的引路人是奚嘉,他凭借自身的能力为自己搏到了现在的高度,他不会允许奚嘉的卸任影响他已拥有的地位。

    他捻了捻指尖,有些怀念时文柏身上的“高温”,于是他又举起杯子喝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……奚嘉的深情人设竟然不是伪装?

    奚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重视古斯塔夫。

    酒精振奋了精神,阿多尼斯脑中的思绪层层叠叠,各种关窍对接,在人际关系网络上留下可能的备注。

    他将一些重点记录下来,不知不觉喝了好几杯。

    宴会厅内的人数逐渐减少,氛围从热闹嘈杂转为冷清。

    困倦的感觉从脑海深处涌出,一丝醉意缠绕在疲惫之中,阿多尼斯停下手上的动作,关闭光脑。

    差不多该回去了。

    他迈了一步,有些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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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不是葡萄酒,他好像不小心喝多了。

    阿多尼斯抬手揉了揉太阳xue。

    ...

    飞梭在阿多尼斯的住宅门前停下。

    琼坐在驾驶座上,小声喊醒后座上的阿多尼斯,“老板,到了。”

    他是阿多尼斯的助理,签了保密协议,是公司里唯一一位知道阿多尼斯长相的员工。

    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阿多尼斯面色如常,只有眼睛里的水汽和迟缓的回答速度展露出了他的醉意。

    “您需要帮助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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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不用了,你早点回去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阿多尼斯起身离开,得益于义肢的重心稳定辅助,他走得很稳。

    识别身份开了门之后,他的大脑已经停止处理信息,行动全靠肌rou记忆。

    他脱掉身上的礼服外套,解下领带一起扔在客厅沙发上,换了双拖鞋径直上楼。

    阿多尼斯以前录下过自己喝醉之后的模样,知道自己酒后不会耍酒疯后,就安心参加各类酒会,不过他很快就不需要喝酒来应酬,所以已经很多年没喝醉过了。

    明天也许会难受?

    他小声嘀咕了一句含糊不清的话,按下卧室的门把手。

    金色的影子一晃而过,世界天旋地转,阿多尼斯砸进了柔软的床铺中。

    “……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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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迟钝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反应,手腕上覆上了冰凉的重量,噼咔的响声从意识之外传来,他的双手被锁在了身后。

    阿多尼斯侧躺在床上,灼热的温度将他笼罩,一双手托住了他的下颌转向一侧,漂亮的翠绿色进入了他的视野。

    “……时文柏?”

    随着呼吸一起涌出的浓重酒味令哨兵皱眉,“我说怎么这么好抓,原来是喝醉了啊。”

    “时文柏?”

    “是,是我。”时文柏手指用力,挤起阿多尼斯的脸颊,让他露出撅着嘴的模样,“喝了多少啊,怎么傻掉了?”

    浅粉色的唇瓣比以往更水润,看得哨兵有些心痒痒。

    “时…文柏……?”阿多尼斯的声音懒洋洋的,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。

    “在呢,你到底想说什么,嗯?”

    “……没走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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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又揍我又cao我的,让我拍拍屁股直接走,我才不乐意呢。”时文柏恶狠狠地笑了一下,“我怎么也得好好报复你一下。”

    喝醉了的阿多尼斯没听懂这么长的句子,眨了眨眼,从时文柏的表情中分析出了哨兵的恶意,但前段时间的几次深度安抚让他熟悉了时文柏的精神力波动和气息,他的潜意识提不起警惕。

    “……哦。”

    他好困。

    哨兵的拇指轻按住他的上眼皮,往上推,让湿漉漉的金色眼睛露出来,“不准睡!”

    阿多尼斯眉头微皱,小声道:“困……”

    “困也不准睡!”

    阿多尼斯面无表情地盯着时文柏,仿佛在控诉他提出的不合理要求,其实已经走神了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

    时文柏本来想着,至少也得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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