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，他做了梦 (第1/2页)

    往后几天，乌谬总是能在教堂见到这张新面孔。

    这是位温吞内向的nV孩，明明没有特意观察，他却渐渐得出结论，总是将黑发整齐地束起，将绿sE的裙摆捋得一丝褶皱也无，安静地坐在长椅的一角，读经，祷告，也帮修士打扫教堂，与人交谈时总是静静地倾听，时而露出柔和的微笑。

    她偶尔也会请教他一些圣典上的问题，nV孩的个子还没完全cH0U条，总要抬高了头看他，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，乌谬又好笑又不忍，主动与她并肩坐在长椅上，用她递来的钢笔，在经卷上g画。

    初次见面时那般Y冷的感觉仿佛是他的错觉，某一个瞬间，望着她带着清浅笑意的侧脸，乌谬冒出一个念头：不知她是否有成为修士的意向。

    但他很快将这个想法抛之脑后，一个正值青春，正打算四处旅行的nV孩，还不应该考虑这个选项。

    当夜，他做了梦。

    梦到一片黑sE的裙摆，似乎是修nV的长裙，但那双长裙下的双脚却ch11u0，踩在教堂光洁的木地板上。

    地板太冰了，他想，赤脚走在地上，会着凉的。

    ［可我没有鞋，也没有袜子。］模糊的，隐隐熟悉的嗓音响起，修nV的手中亮起一抹微光，是烛台上的蜡烛吗？这点火光映照出小范围的景象，他的视线上移，看到款式熟悉的修nV服，穿得规规矩矩，领口扣到最顶，只是尺寸不太合适，x口绷得有些紧。

    ［怎么办呢，司铎大人。］

    修nV一步步走进了他，直至脚趾踩住他的脚尖，然后缓缓抬起，完全地踩在皮鞋的鞋面上。

    ［可以……］

    她整个人，完全的，ch11u0着双足，攀附着他站立。

    ［帮我……］

    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［……暖一下么？］

    而他动弹不得。

    只能感受她的发顶靠在他的下颌，双腿并在他双腿内侧，她揪住他腰侧的衣物，像是要稳住身躯，柔软的x口不断在摇晃中磨蹭，使她不住发出Sh润的轻喘。

    像是浸满了水，淅沥的蜜糖，或是稀疏的，唯有夜晚才能听清的雨声。

    ——火光忽明。

    他看清了修nV的脸。

    ［司铎大人怎么……］nV孩齐眉的额发被整齐地梳理至修nV帽中，露出微蹙的眉，红润的脸颊，清亮的绿眸此刻迷离恍惚地看向他。

    她用带着喘息的清甜嗓音嗔怪。

    ［都不扶我一下。］

    乌谬发现，他能动了。

    但他没有扶住nV孩摇晃的身T，也没有第一时间将她推开，而是一手扣住她的后颈，另一手强y地抬起她的下颌，然后、低头——

    他想要吻她。

    梦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第二天，乌谬照常主持晨祷，若伊也照常坐到了长椅的角落，乌谬不知怎么面对她，昨晚醒来后，他竟有一瞬间的怅然若失，面对兴奋的X器，他在zIwEi，和幻想着nV孩cHa0红的脸庞，迷离的绿瞳zIwEi之间，选择了去泡个冷水澡。

    我当忏悔，跪坐在无面的神像前，他目视着祭台上摇曳的烛火，双手合十，我曾起誓，愿以一生侍奉神，将我的魂灵与生命悉数献上。

    我将清正妄念，断绝臆想。

    他打定主意，要与若伊保持距离。

    但她今天没有穿往常那件柔软的白sE衬衣，也没有裙摆微微荡起的绿裙。

    而是黑sE的、领口扣到最顶的尖领衬衫，和一直盖到脚背，如修nV般的黑sE长裙。

    轻便的短靴也被换下，变成了尖尖的小皮鞋。

    对她这个年纪的孩子，这一身打扮未免有些太过肃穆了。

    但却意外的合适。

    她静谧，内敛，如夜幕裹挟。

    如同梦境中的裙摆摇晃，乌谬的目光被长久的，无可抵挡地x1引，他不敢直视若伊的脸，只能使视线粘住那片裙角，追随它的每一次翻飞。

    “司铎。”察觉他的失神，修士艾丽娜轻咳了一声，提醒他应当专注。

    乌谬忙收敛思绪，将晨祷继续进行下去，结束后，他照常坐进了告解室，准备倾听忏悔。

    今日晨祷没什么人来，他想，大概不会有什么工作了——他的思绪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一片黑sE坐到他的对面，隔着细密的菱形栅格窗，他轻而易举地看清了少nV的面孔。

    幽暗的告解室内，nV孩的声音不自觉压低：“司铎，求您赐福，我愿告解我的罪。”

    司铎，他在心中回想这个称谓，并不是“司铎大人”，若伊从来不这样唤他，只是梦境，梦境罢了。

    “说吧，孩子。”他用尽量温和的腔调回应，“神时刻与我们同在，不要隐瞒，悉数告知我们仁慈的母亲，祂会宽恕你的一切。”

    却迎来一片寂静。

    “……司铎。”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，nV孩的声音低了又低，她几乎是将脸贴在栅格窗上，乌谬才得以听清她的话语。

    “能否请您靠近些，我有些……”

    她咬住一角唇r0U，十分难以启齿般，用孺慕的目光望向他，仰视着他，乌谬难以控制地想起昨夜的绿眸……不，停下，他告诫自己，但目光却若有若无地落在nV孩轻咬的唇上，他居然开始期待这也是一场梦境了。

    若这是一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