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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高三生提前开学进入备考状态。这什么烂鬼学校？提前开学也就罢了，布置的作业还贼多。玩了几个星期，最后一个星期赶暑期作业。

    乌敬冉被莫家庆那小子拉去一起做作业。趁这机会，乌敬冉才第一次来到老婆的家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旧式小区，里面的楼都已经斑驳残瓦，乍一看像是危楼。家家户户都装上铁网，已经生锈得不见原来模样。倒是这里绿化不错，树的长势足见岁月之久远。

    莫家庆沿路跟遇到的人热情打招呼。有些人注意到他身旁的乌敬冉，都忍不住“关心”几句。

    莫家庆的家住在五楼，楼内没有电梯，只能徒步爬上去。正值盛夏，随便走走都能出一身大汗，更别提爬五楼了。

    一进家门，莫家庆边吩咐后面的“客人”关上门，边惯性地脱掉外套和T恤，只露工字背心。本来想连裤子都脱的，但突然听到一声“咔哒”才想起有“客人”在便忍住了动作。差点脱过头了。惯性这东西啊有点可怕。

    乌敬冉环顾四周。东西摆的杂乱，透露出生活随意的气息，家具陈设虽清理得十分整洁却已老化严重，感觉已超出物品被使用的限期。除了莫家庆的手机，电脑，还有衣物能联系现代，其他都旧的脱节。有丝落寞与无助。

    但换个角度，或许能称得上“童年回忆”吧？

    “你爷爷呢？”

    “家里没有别人，今天三叔说要干塘捞鱼，爷爷就过去帮忙了。也许晚饭也在那吃了。”

    乌敬冉知道上星期莫家庆的爸爸拿了钱，起码半个月才回来一次。便不问他了。

    “那今晚我陪你？”

    莫家庆打开风扇，打开冰箱倒冰水给他：“陪我？哈，那你打算今晚吃什么？”自己倒了一杯，仰头喝起来。顿时被盛夏烧灼的心得到了降温，舒服。

    “你想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披萨？”

    “那就披萨。”

    “别每次都问我，你自己拿主意。我本来就是蹭你饭的。”

    乌敬冉只笑笑。

    莫家庆在客厅的茶几上分类试卷。“你帮我写英语和历史，还有所有选择题。我专攻数学题。其余再乱填。”

    乌敬冉看着他，竟有些难以置信。莫家庆见他呆呆地盯着自己看，不知在想什么，干脆拉他的手扯他坐下。

    乌敬冉看着面前一堆试卷，不禁咂舌一声。

    “干嘛？不是说好来我家帮我做作业吗？想反悔了？”见他表情失落，莫家庆说道。

    乌敬冉心底吐槽，哪有人第一次带恋人回家就真为了做作业啊？莫家庆这个笨蛋。

    乌敬冉假装恢复精神，开口道：“这么敷衍吗？”

    莫家庆堆给他一堆试卷就自顾自地埋头苦干：“反正试卷写完，老师也不会去批改的，回去上课都是评讲试卷，但试卷会被检查，所以必须写字上去～之后还有背书考默写。”他头也不回地催促道，“你也赶紧写吧，有25张语文易错题呢，全是选择题呢。”

    “我帮了你，我会有什么奖励？”

    “我没钱给你买礼物噢。”

    别人还没提要求，莫家庆就先断了别人的念想。在莫家庆眼里，钱排第一。这小子贪财人设屹立不倒啊。抬眼瞄几眼这个屋子，乌敬冉歪头对莫家庆暧昧地笑。

    “那我出钱？”

    莫家庆这才停住手中的动作，抬头看他：“你想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没，难得来你家，突然有个想法？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想在你家吃饭。你煮给我吃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就这？”莫家庆困扰地抓抓脑袋，眼神里有些心虚，“可以是可以，但我煮的正餐不叫好吃。我比较擅长做甜品。”

    乌敬冉是记得老婆以前提过她喜欢吃甜的。但他居然会做甜品倒是意想不到。“那今晚就吃甜品？”

    莫家庆用笔轻敲他脑袋，笑道：“甜品容易腻，吃不饱的。不过你想吃的话，给你弄个最简单的甜蛋羹吧。”

    乌敬冉按照吩咐做完所有选择题，抬眼一看，莫家庆还在做数学题。僵在一道题上了。

    说来莫家庆这个人有点奇怪。就像他压根不喜欢玩游戏，可为了赚钱，他会一直玩下去。明知他不上心，可他却能做的不错，这才是最奇怪的。感觉这人，只要用心就能做好一切。只是缺少一点运气，所以总是抑郁不得志。

    他似乎喜欢数字，也喜欢数学，尽管耗时间，他也愿意倾注时间。这算是认识他以来唯一一个他表示出兴趣的事情。用他的话说，他喜欢考试，因为考试会出现数字，数字代表知识成果，代表努力后的价值。他付出的所有都是为了“收获”。

    很奇怪的一个人。

    乌敬冉趴在茶几上盯着他的侧脸看。

    认真的样子真令人心动。

    下午一点过后阳光猛烈，投进来的热量惹得人直流汗。那破旧的吊顶风扇压根起不到降温的作用。汗水流落颈脖，透过汗衫、手臂，看到汗水滑落胸口。粉嫩的rutou随着呼吸微微起伏。阳光勾勒他脸部轮廓的线条，凸显少年那独特的美与性感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    他突然响起声音，那因静默太久而振幅偏低的嗓音勾引着乌敬冉的魂。

    “题我写完了，无聊。”

    莫家庆抬头看看钟上的时间：“那你再等等。4点半我们出门买菜回来做饭吧。”

    乌敬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趁莫家庆不留意，伸手探进衣袖口捏那粉红。

    “嘶！你干嘛？”

    “无聊。”手仍旧玩弄那敏感的粉红。

    莫家庆拍掉他的手，揉揉自己的胸：“正经点，别打扰我，我还在赶功课呢。”

    乌敬冉趁他注意力停在试卷上偷偷坐在他身后，前身贴在他背上。

    “热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