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哥压力过载 (第2/3页)

再也无法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。我与他之间产生了隔阂。

    既然如此，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。我叹气：“你最好搞清楚，我做不到真的爱上你。如果你拒绝这个机会，就什么都得不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得到很多了。”陆焰明笑了一声，温和地回答，“照顾好自己。两年后再见，哥哥。”

    他打开门走出去，我没有回头。

    终于只剩下我一个了。

    双手都不能动，我的日常生活受到了蛮大的阻碍。即便如此我也不想在许明成身边待着，所以很快办理了出院手续。

    许明成……我权当和他在一起的那段时间是做梦，梦醒了，我也该往前走。许明成期盼我们回到从前，但我无动于衷。我有这样的习惯，说要舍弃的东西立刻就舍弃，断却所有念想。这对许明成而言太不公平，是我的问题。

    为了照顾我，秦玉树没有当天返回学校。暂住我家的这段时间里秦玉树非常忧心我的心理健康，毕竟被相依为命的亲弟弟上了这种事对谁都不算好过。他想给我约个咨询师，我说算了，到时候不一定我们俩谁接收谁的情绪，我不想变得更累。

    在我拒绝了他十六次之后，秦玉树终于忍不住问我：“你怎么这么平静？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？”我反问，“生气和烦心又没意义，都已经发生了，不如把心思放在眼前和未来。”

    “你豁达得好像精神有问题……我真怕你憋出病来。”秦玉树感慨，“算了。我马上要回学校了，得找个人帮忙照顾你。”

    他这次回来本来是趁没课回家看看，没提前和我说是想给我个惊喜，怎么都想不到打开我家门却得到一份惊吓。倒是也幸亏他来得巧，托他的福，没有人知道我和陆焰明之间发生了什么事，好歹在陆焰明回来之前，我可以避免身败名裂。

    隔了一天，秦玉树拉着个长得挺水灵的小男孩站到我面前，问我要不要雇佣这孩子做我的贴身保姆。

    我沉默了一下：“……这算雇佣童工吧？”

    那孩子倒是挺大胆，不等秦玉树开口就先回答我：“我已经十四了，能做很多事情的。您考虑我一下吧！”

    我不由得一愣。他很瘦小，看起来根本不像十四岁。

    但那不还是雇佣童工吗？

    秦玉树想要说话，我对他摇摇头，半跪下去，仰头看着这孩子的眼睛：“你很需要这份工作？为什么？你不上学吗？”

    “我不上学了。”男孩认真地看着我，没有躲闪，“我家里没有大人了，我得自己挣钱。”

    我皱眉：“家里只剩下你一个人了？”

    男孩摇摇头：“还有一个弟弟。”

    弟弟……这个词叫我心里一顿，眼前浮现出陆焰明的模样。我皱着眉闭了闭眼，不愿再想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了。但是我需要面试你。”我尽量温和地对面前的男孩说，“如你所见，我现在两只手都动不了，可能需要你喂我吃饭、帮我洗澡什么的。因为涉及到很多身体接触……我不确定能不能行。这样，你先碰碰我，试一下。”

    万一这孩子一碰我我就有排斥反应，那当然不可能把他留在我身边了。

    男孩眨了眨眼，直接伸出双手捧住了我的脸。我身体一抖，说是让他碰一下，没想到他这么实在。

    秦玉树知道我的怪毛病，顿时紧张起来：“陆程，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我眨眨眼，意外的没觉得难受，“居然没事。”

    非但不觉得难受，甚至有些舒适。男孩的手心温热，没有可怕的抑郁情绪传达给我，反而让人感觉很轻松。

    这是很奇妙的事情。即便是许明成和秦玉树，当他们接触我时，我也仅仅是觉得“不排斥”，而觉得舒服，这还是第一回。如果我猜的没错，这孩子可能会是一个向导。

    秦玉树肯定是废了很大一番功夫才找到一个心思纯粹的、不会让我感觉不适的人。因为挑选的重点是心性，所以也没办法对对方的专业能力有太高的要求。

    总而言之，这个叫做谢言的少年在秦玉树走后负责了我几乎所有的饮食起居。他的弟弟谢安在学校住宿，所以谢言没有其他事情就一直待在我这里，晚上就睡在客厅的沙发床上。我怕他不舒服，告诉他可以回家睡，谢言直摇头。

    谢言这孩子虽然胆量不小，但性子比秦玉树还直，做事也有些……莽撞。

    陆焰明离开后我的睡眠质量变得极差，因为总是梦到他。那些梦对我而言很折磨，梦里永远都是燥热、潮湿的，在梦境中我以各种姿势和陆焰明zuoai，我的感官很模糊，唯独身体被爱抚的感觉极其明显。陆焰明的掌心炽热，每一次触碰都好似在烧灼我的皮肤，我们紧紧相连，他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叫我“哥”，说他爱我。我在梦里问他为什么，他回答我：因为你也爱我。

    我常常满头大汗地挣扎着醒来，坐在床上整晚都无法再入眠，生怕一闭眼就是陆焰明伏在我身上动作。

    秦玉树睡觉沉，所以先前一直没有发现过这件事，而谢言很敏感，他住在我家的第一天，我刚刚从梦中惊醒，他就在敲我的房门：“程哥，你还好吗？”

    “别进来！”我的声音抖得不像样。梦里的黏腻感没有消退，胯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