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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代表登场(下) (第8/8页)
,忙了小半个月。 两千三四百个名字,一点一点收窄。有人婉拒,有人改了主意,有人家里出了岔子。最後确认下来、正式发出准信的,是两千零四十七个。 罗文瀚在九个人的视频会上念了这个数。 "两千零四十七。"他说,"带星号的,三十一个。" "带星号的是什麽?"史明谊问。 "想来来不了的。"罗文瀚说,"等录像的。" 柴云舒在她那一格里翻着名单,翻着翻着停住了。 "封长胜,"她说,"这个人是谁?" "陆战队退下来的。"阿伦说,"在得州教急救。" "教急救。"柴云舒又念了一遍,"他去哪一边?" "旧金山。" 柴云舒把这个名字抄在手边的便签上,抄完,抬起头:"那天现场的急救,我缺一个人。我找他。" 1 当天晚上,封长胜的手机响了第四回。 这回是个陌生的女声,说话很快,没有寒暄:"封长胜?我是柴云舒,急诊科的护士。C日旧金山会场,一千多人,我要在现场守着。缺一个人。你干不干?" 封长胜在车库里,正好把急救包拿在手上。 "几点到?"他说,"带什麽?" "早上六点。"柴云舒说,"带你自己的包。别的我备。" "好。" "还有,"柴云舒说,"你那个包里,有没有肾上腺素?" 封长胜低头看了一眼那两支笔。 "两支。"他说。 "够了。"柴云舒说,把电话挂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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