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魂的重量 (第6/8页)

围圈。从乌云角、柏罗恩、到如今的半影港，敌军正以缓慢而有序的步伐推进。那位新任指挥官，不是来狩猎的，而是在「统治」。

    赫克托和杰朗也得知了艾瑞克已退守象牙港的消息。他们曾为之浴血的渡口镇，如今在狮剑会的战略盘算中早已成了弃子。

    对艾瑞克来说，那不过是一块无法防守的泥泞滩地；但对赫克托而言，那里曾是一道他们拼命筑起的防线，一段他们曾相信能改变战局的记忆。

    午後的码头风大，河水拍打着老旧的浮桥，水面反S出浅金sE的波光。他们在这里与里奥、米尔罗，以及杰朗的meimei短暂会合。

    「恐怕这样的见面，一周也只能一两次了，」里奥神情沉重地说。他如今的任务已不只是联络，而是穿梭在象牙港与北岸间的线索桥梁。

    米尔罗则轻声提醒道：「有任何需要，一定要让我们知道。别什麽都自己扛着。」

    他语气不急不缓，像是已经预见了某些不祥的变化。

    杰朗却没说什麽，只是蹲下来看着自己的meimei，让她展示新学会的魔法。nV孩双掌微张，细细的光线在指缝间微微闪耀，那是最基础的凝聚光术，但在这片晦暗世界里，彷佛是纯净的奇蹟。

    「你看，我成功了！」她兴奋地说。

    杰朗笑了，伸手握住那一点微光，假装它像一块糖一样被他抓住藏起来。

    「喂，还我啦！」meimei笑闹着抢回来，笑声像短暂拂过的春风。

    里奥与米尔罗走後，码头重归寂静。河水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，像低语，又像告别。

    赫克托站在木桩旁，看着杰朗出神缓缓张开的手。赫克托才注意到那里微微泛红——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