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8舞曲 (第5/7页)

明白，他并没有真的T会过江汝的感受。

    在和他在一起的那些时候，江汝有没有真的快乐过？

    没有担忧的、不担惊受怕的、不患得患失的快乐过？

    她也像今晚的他一样吗？有多少个夜晚，他这个自以为世界上最Ai她的人，是让她一个人在没有他的房间里面度过的？而江汝甚至从来没有主动给他打过一个电话，是因为他是个有家的男人？而她不愿他难做吗？

    顾渊越想越多，心头涌上奇怪情绪，也打消了继续给江汝打电话的想法。不如让他先成为以前的江汝一下吧。

    顾渊睁着眼睛，他曾经不愿去明白江汝为何独自悲伤，为何寂寞，为何总是万分惆怅。他曾经以为他最辛苦，因他要维持表面的和平，要平衡两边的关系，因他有Ai的人却不能陪伴，有想过的生活却不能拥有。他以为这是他对江汝的付出。

    他现在才知道江汝为他忍受的是什么。

    她不敢给他打电话，不愿意住空旷的大房间，不希望他在别人面前拉她的手。他曾气她畏手畏脚，也曾感叹她是黑暗里最美丽的花，他甚至觉得江汝是生来是就要做他情妇的，他以为江汝是自愿待在黑暗里。

    不是的。

    这只是他自私的想法而已。是他把Ai人藏进了黑暗里。

    顾渊忽然明白过来，他以前对江汝，确实是不够好吧。

    越想越睡不着，顾渊进到江汝的房间里去。她的收藏，她的珠宝，她的衣服，她曾经热Ai的华贵的一切，她曾向他要求的一切，是否是因为她得到的太少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