C.22 (第2/2页)

放回去，继续手边的工作。

    没有多想什麽，却整个早上都顺得不像话。

    接近中午，门铃响了一声。

    许温抬头时，黎昭正好走进来。

    他今天穿得很简单，衬衫袖口卷到手肘，受伤的那只手还贴着纱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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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是刻意遮掩，也没有张扬。

    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，他们都停了一下。

    然後才同时走向对方。

    「来拿花。」

    他先开口，语气和平常一样。

    「嗯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她点头，把已经准备好的花递过去。

    交接的时候，他们站得b以往近了一点。

    他接过花，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背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两个人都没有立刻缩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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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手还好吗？」

    她低声问。

    他循声，低头看了一眼，然後轻笑：「恢复的差不多了。」

    却在结尾又补了一句，「不影响工作。」

    她看了他一眼，像是想说什麽，最後只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就好。」

    沈安然在一旁整理帐目，原本没注意，抬头时却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清了清喉咙，故意出声：「老板，这一批帐我先放这里罗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

    许温回得很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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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黎昭也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淡淡点头。

    「辛苦了。」

    语气自然得不像第一次这样说。

    沈安然嘴角cH0U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这一早上的，你们就这麽腻？不怕齁Si？」

    许温闻言，撇过头，笑容可掬。

    「其实我觉得谈恋Ai挺好的，安然你也去找找自己喜欢的人？」

    沈安然再次翻了白眼。

    行吧。

    这下什麽都不用说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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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谢谢老板，我Ai工作，工作Ai我。」

    「恋Ai什麽的，先放一边去吧。」

    下午，许温送花到殡仪社。

    时间刚好卡在仪式之间的空档。

    她走进去时，黎昭正站在走廊边，低头和同事交代事情。

    听见脚步声，他回头。

    视线在看到她的那一刻，明显亮了一下。

    却没有多余的表情，只是往旁边让了一步。

    「放这里就好。」

    他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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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依言把花放下。

    转身要走时，他忽然伸手，轻轻拉住她的衣袖。

    力道不大，却很确定。

    许温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回头。

    黎昭站在她身侧，没有多余的动作，只是握着她的手。

    不是急着不放，也不是刻意展示，像是本来就该牵着。

    「等一下。」

    他低声说。

    她停住脚步。

    走廊里有人来回经过，却没有人刻意看他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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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只是那样的距离，已经足够明显。

    黎昭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「看起来怎麽有点疲惫。」

    语气很平常，却听得出是在留意，「身T有没有不舒服？」

    她一怔。

    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
    「......还好。」她下意识回，却又补了一句，「可能这几天b较累。」

    他没有追问，只是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「最近是不是容易手脚冰冷？」

    他说得很低，像是怕被旁人听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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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她的指尖在他掌心微微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
    「看你刚刚一直把手缩在袖子里。」他淡淡说，「之前不舒服时也这样。」

    这句「之前」，说得很自然。

    自然到彷佛他早就站在她身边很久了。

    她抿了抿唇，没有cH0U回手。

    「没有很不舒服。」她轻声说，「就是快那个时间了。」

    他「嗯」了一声。

    没有多说什麽，只是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「累了就休息。」他看着她，「晚上帮你熬点红糖水。」

    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透露出一丝不可思议的神情，唇角微微弯起。

    「你还会这个？」

    「为了你，不会也可以学。」

    这时，後方忽然传来一声刻意的清喉咙声。

    「咳。」

    周启明抱着资料，站在不远处，一脸意味深长。

    「黎昭。」他慢悠悠地开口，「你这样问人家身T状况，是不是有点太自然了？」

    黎昭闻言，侧头看了一眼周启明，却没有立刻放开许温的手。

    「怎麽？」

    「没什麽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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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启明笑得很贼，「就是想确认一下，你真的是第一次谈恋Ai吗？」

    「感觉你特别熟练啊。」

    话一落下，旁边几个同事也忍不住看过来。

    有人笑，有人挑眉。

    空气一下子变得有点热闹。

    许温下意识想把手cH0U回来，却被黎昭轻轻握住。

    「不熟。」他语气很平静，「只是记得她的事而已。」

    这句话说得不大声。

    却刚好，让附近的人都听见了。

    周启明「喔──」了一声，故意拉长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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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懂了。」他点点头，「那就不是熟练，是用心。」

    许温脸微微热起来。

    黎昭低头看她，眼底带着一点笑意。

    「......我、我先回花店了。」

    她红着脸，低低的说着。

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再拉着她。

    直到她真的要离开时，他才停下。

    「路上小心。」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她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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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转身前，又看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而在她走远後，周启明才慢慢晃到黎昭身边。

    「欸，」他低声说，「我发现，以前总说你不近nVsE，我现在才发现，你藏挺深啊。」

    黎昭收回视线。

    语气很淡。

    「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周启明一怔。

    随即笑了。

    「事实证明。」他拍了拍黎昭的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