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戏之名_以戏之名 第92节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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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以戏之名 第92节 (第2/2页)

熙熙攘攘的陌生人群里,他卸下所有装扮,季知涟用相机拍下他灿烂大笑的样子,她愉悦的撸着他的后颈,知道他跟自己的感受一样——都因自由而快乐。

    有江入年在身边,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品尝当地的酒而不必担心喝醉,反正他在呢,她对他信心满满。

    他们吃新鲜河鱼、手抓糯米饭、河粉,交谈分享对于寺庙壁画和佛学的观点。她喝的双颊酡红,在他怀里颠三倒四说着话,一会指着天边的星星说自己上去过,一会儿拉着他要加入当地居民的传统舞蹈中去。

    他温柔地望着她,低头任由她给自己簪上鲜花。

    一方是世界,一方是他们。

    生命真美。

    清晨,寺庙悠远的钟声传来。

    窗外阳光普照,微光透过窗帘布料流泻进来。

    而她在他怀中醒来。

    季知涟枕在江入年肩头,被他紧贴环绕,她听到他稳定有力的心跳和清浅均匀的呼吸声,闻到他肌肤干净沁人心脾的淡香,清新暖融的像午后晾晒好的洁净衣物上的芬芳。

    这气味像是多年记忆的一个锚点,让她无论在任何一片陌生土地上醒来,都会循迹而去,并为此心安。

    他们是恋人,是盟友,是彼此唯一的亲人。

    他们自成花好月圆的小小天地。

    那种回到母体的温暖感,那种儿时无所不能的自由感。

    那种少女时代的百无禁忌、快乐散漫。心安的相伴,默契的交谈。

    原来,有人相伴真的是不同的。

    阿婉没有骗她。

    季知涟去过的地方,认识过的朋友,思考过的一切,冥冥之中自有深意。

    这段旅途从老挝到越南、尼泊尔,再行至泰国,最后直飞回国。

    回国后,两人仍意犹未尽,于是一拍即合,兴致盎然地收拾行囊去爬黄山。

    被誉为“天下第一奇山”的黄山,是著名的旅游胜地,哪怕现在是淡季,造访的游客仍然很多。

    巍峨耸立的山峰,迎客松在悬崖峭壁上迎风飘摇。

    名扬四海的奇景,人在云海中仿佛置身人间仙境。

    爬山途中,有粉丝认出他们,惊喜想要合照。

    他坦坦落落摘下帽子,容色温和。

    比起明星,二十九岁的江入年更像一个演员。

    只是爱她的时候,仍然热烈如少年。

    他们终于登顶,在围栏旁的一方石台上休憩。他从背包里取出保温杯、小巧茶盏,为她不急不缓地沏一杯茶。

    茶雾袅袅,清香入鼻,余香在唇齿间漾开,水还是guntang的。

    他知道她喜欢,所以如此自然地将一壶滚水背上高山。

    季知涟将茶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目之所及,峰峦叠嶂,雨雾缭绕间仙气浩荡。

    她侧首,与他含笑的目光撞上。

    远处山河无恙。

    而江入年一生所求,不过是与她朝暮皆安,能如此刻般——

    喝一杯茶。

    听一场雨。

    观一座远山。

    第61章周淙也

    我心里一直有个人。

    她费尽力气,就是不想成为什么人。

    ——by心如止水の淙

    这是周淙也小号发的第一条微博。

    他最炙手可热的那一年,粉丝开始扒皮考古他,而这句带着伤感、带着暗戳戳指向意味的话也被粉丝重新扒出,展开了一波新的八卦探讨。

    这句话当然不是他自创的,写这句话的人叫加缪,就是那个叼着根儿烟的拽的二五八万的大文豪。

    周淙也讲不出这么文绉绉的话。事实上他对任何文字密集的书本都有一种天然的恐惧,这恐惧源于幼时多动症的自己被逼写作业时,那一次次被母亲打手板训斥的噩梦经历。

    所以当他第一眼看到这本书,脱口而出一句“加liao手记!”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
    奇的是季知涟的表情。

    她一言难尽地侧了侧手里精装书的封面,又看了看他手里五颜六色的漫画书,终于确认了他念叨的是自己的书名。

    她没吭声。

    她居然不纠正他。

    周淙也变本加厉,坐在懒人沙发上倾身向她凑了凑,兴奋道:“你这本书借我看好不好?作为交换,我给你我最喜欢的漫画书!”

    “给你。”她合上书页递给他,又推开他递来的书,婉拒:“不用交换。”

    “好嘞,你人还怪好的嘞。”

    周淙也对那本书没什么兴趣,他只是借口找她搭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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