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虫族)寒刀伏脊,他们在颂王_纸包不住火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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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纸包不住火 (第2/2页)

色。

    莫盛午大惊,“什么?!他趁着谁不在睡了谁?!!!!荔青荔青你没骗我吧啊?王君没打死他,啊?我干他的!牛逼大发了啊!诶诶那你说尖塔还能出第二位王君吗啊?王君他弟应该叫什么?还有王君雌父雄父应该叫什么?”莫盛午满脸通红蹦的老高,恨不得取莫桑纳而代之。

    荔青深吸一口气,厉呵!“慎言!”

    莫盛午被浇一头冷水,“…哦。”

    “桐柏殿下过度的偏爱,让王君失了警惕,情潮期都能不在。若王君这次依旧未能明悟”,荔青不理会这雌虫的浆糊脑袋,轻拨茶面,神色淡淡,一语作结,“难料。”

    莫桑纳被带下去了,其余亲卫慌忙散了个干净,偌大的地方只剩下桐柏和阿尔亚。

    打架时六亲不认的阿尔亚扭头看过来。

    那柔顺的被压在地上亲的唇,方才不小心被莫桑纳的尖爪爪蹭了一下,流了点血,不严重。

    阿尔亚抬起覆盖虫甲的尖爪将血珠在唇上抹开。瞳孔灰白,白发如瀑,唇殷红带血。

    “柏,现在洞房?还是我先去行刑?”

    桐柏:…………事情似乎不是有点糟糕……而是、很糟糕了。

    阿尔亚捧着桐柏的脸颊,“他在哪儿碰的?”

    桐柏:……

    一声将所有情绪压制到紧绷的“好”字从阿尔亚唇齿间吐出,气声拉扯嘶鸣。

    横抱着雄虫来到主卧,放至床榻。爪子压在桐柏两侧。扯了衣服,侵身而上,凶狠的吻上去。

    “他吻了哪里。”湿漉漉的唇舌,“他咬了哪里。”锋利的牙齿。指尖勾拽住系带。

    吮吻落在残留的各处红痕,朵朵艳丽的糜色花绽放。

    “我很疼…”重重的吻咬下,在白皙的皮肤上切割出厚重的占有欲,这只施暴之虫却红着眼尾缱绻的喊痛。

    桐柏被不容拒绝的按着洗刷覆盖掉身上的一切痕迹。“呜…停…”往后退。

    阿尔亚抬起埋在桐柏颈间的头,整只虫不曾放松过。他有点难过,有点伤心了…

    撑着身体将雄虫完全笼罩了起来的阿尔亚,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白狼,“入了几次?”

    “你放松。”最终还是妥协了一步,桐柏不答反劝,“你放松。”

    急促的呼吸平缓,军雌将骨翅收回。

    桐柏蜷缩了下手指。瞬息——!精神脉暴起窜出!虫爪按住床榻借力!眼见就要挣脱!

    床纱漂浮,阴影遮过阿尔亚灰白瞳仁,暗影顿生。握住桐柏的脚踝向后一扯!兔起鹘落,机会转瞬即逝!

    “呜——!”桐柏眼眶骤然放大,精神脉差之毫厘即将袭上雌虫颈部脆弱神经!匆忙撤手,将虫爪附上军雌后颈,指尖不经意下移,手掌下是钢筋铁骨般的脊背,硬如杵杆。“…伤着没?”

    阿尔亚垂下眼皮,按住虫崽,倾身将床暗格里的东西拿起。咔啦。镣铐上锁。

    白皙纤弱的手腕脚踝和黝黑的矿石,黑白相配间仿若禁忌之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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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算了。”桐柏摊平,沉吟许久,急促呼吸刻意压平,破釜沉舟一语,“——你来。哥。”

    冰河解冻,铁血柔情。阿尔亚僵直的身子轻微的打了哆嗦。他向来很好哄…

    桐柏心想:自家哥,崇尚暴力点儿而已。死就死了这次。

    阿尔亚慢慢…软成一滩春水。毫无障碍的皮rou相碰,两虫嘴里都溢出轻喘。

    桐柏一动铐在床头的铁链就叮咣作响。荒唐又yin乱。

    阿尔亚将雄虫晃的叮当响的爪子拦住,十指相扣压在头顶。

    guntang的阴部软软的抵在guitou,半硬的roubang塞进鼓涨的yinchun。滑腻而柔软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,真的不用我——”话语未尽,情意已出。

    阿尔亚的回答是抬臀,开xue含纳。膜破宫开,鲜红处血蜿蜒,屄瓣扁乱。

    枝梢冰梅滚落,含苞的花骨被撬开,碾揉出糜烂的艳汁,剔透白晶被血温养,失了骨髓里的纯粹,添上抹红蕊绽放的残缺,开裂、榨汁、颤抖、绽放。甚美、甚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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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粘腻的阴部将那落红稀释,淡粉色的洪流从yinchun滑下滴落在白净的新褥,啪嗒啪嗒晕开一朵朵春色。

    舒适温度的如入母巢,阴潮湿润,紧致热情的包裹着,被撑开了也不温不火的接纳舔舐入侵的狰狞巨物,被强迫着濡舔讨好。就像一只量身定做的套子,一把精心淬炼的剑鞘。

    被揉捏了多年阴蒂,阿尔亚高潮总是绵长无力。拉着桐柏的手掌,放到阴部的那颗嫩珠

    ——胖红圆滚,探头在屄外僵硬无比。

    桐柏手指刚碰上那sao豆子,阿尔亚本就缠绵的屄rou开始收缩,宫口大幅剐蹭roubang中茎。

    连guitou所在的zigong似乎都颤抖充盈起来。渴望又害怕,习惯又陌生。

    婚前的乱像随之而来,那些羞耻的不敢言出口的私密情事蜂拥而至。

    “亚在想什么…”桐柏被夹的舒适,却见阿尔亚似乎被cao丢了魂儿。

    “……太…”阿尔亚。

    “…怎么,”桐柏抚摸军雌抖动的下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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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失神只是片刻,阿尔亚,“嫌弃吗?阴珠挺兀…肥烂红艳…”

    桐柏捏着阿尔亚阴蒂的爪子骤然紧握,电流般的酥麻从头到脚。

    被内射冲击的宫室颤颤微微,再加上那敏感阴珠哪受得了被掐扁揉圆的酷刑,阿尔亚两爪按在腹部弯下腰。

    浓稠的jingye喷溅而出,砸落一片战栗。

    首次开苞便被zigong灌精的阿尔亚恐惧的想抬臀躲避。正打种的雄兽岂会如这母虫所愿,收拢的精神脉伸出,强行按下翘臀,射进军雌深处。

    “不要躲。”桐柏蹭着阿尔亚的头发,搂紧挣扎的雌虫,“给我生蛋。”

    阿尔亚停下一切动作,闭眼,任由将被中出的满满当当。精神融,白狼现。

    ……狼?……劣等的异族母兽…匍匐交配的奴犬!…好羞耻…

    体内的热流仍旧击打在宫壁,xue心酸痛难忍,又受了此番刺激,阿尔亚被激的眼涩,强压下来的泪珠无意识滴落,喉头哽咽一声,侧头咬住枕布,一口尖牙瞬间刺穿棉絮。

    “雄主…”含糊不清的声音自脸侧而来,如同受了委屈的雌妾蒙在被子里不愿探出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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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桐柏被这头雪狼幼崽惊住,如阿尔亚白发一般的雪白长鬃蓬松又顺滑,威风凛凛。

    即使是低等幼兽,却因为王君,也变得甚为讨喜。也够听话,不啃精神脉。对莫桑纳已经有阴影了的雄虫很满意。

    阿尔亚受着精,狼狈极了。

    桐柏抚过雪狼的耳朵与后脊,托着肚皮把这幼崽翻过来。

    阿尔亚沉着嗓子着急,“别碰!”

    被呵斥的桐柏停下动作。“我不能碰?”

    “异族肮脏。”阿尔亚趁机将雪狼收回,亲吻、张腿,xue间亮晶晶的全是水光,直言邀请。

    桐柏掐着阿尔亚劲腰在射精期间便冲撞起来。

    阿尔亚精神体不像莫桑纳采阳补亏,初次开苞,接连破了xue又破宫,次次含精,没做几次就像从水里捞出来的,浑身湿漉漉的,意乱了就问之前cao莫桑纳时用了什么姿势入了多少次何处何时。泣的可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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